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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法网八强名单。
上半区,因为德约科维奇的退赛,卡斯珀·鲁德成为了最大的受益者,他不战而胜,直接保送四强,坐在更衣室里以逸待劳。而他的半决赛对手,将在亚历山大·兹维列夫与卡洛斯·阿尔卡拉斯之间产生。这场对决被无数媒体誉为“暴力与灵动的终极碰撞”。
而下半区的竞争则显得格外血腥与残酷。
扬尼克·辛纳将迎战格里戈尔·迪米特洛夫。另一场四分之一决赛,则是由目前风头无两、在红土赛季至今未丢一局的江曜白迎战希腊名将斯特凡诺斯·西西帕斯!
当这个对阵形势出炉的那一刻,国内的网球论坛和社交媒体顿时讨论开来。
原因无他,仅仅在上上轮的第三轮比赛中,正是的西西帕斯亲手淘汰了张之瑧。
而现在,江曜白对上了西西帕斯。
【这签表绝了!西西帕斯前脚刚送走张之瑧,后脚就撞上了大魔王,这就叫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我掐指一算,这是西西帕斯命中该有的一劫啊!】
【坐等白哥的第37、38、39个6-0!】
【嘿嘿嘿,希腊神话?今天就让他变成希腊笑话!】
【我白哥这是来大满贯赛场上进货的吧?别人来法网是为了争冠,我白哥是来刷新吉尼斯世界纪录的!】
【西西帕斯的单反在红土上确实是一绝,但他那个反手接发球的漏勺属性,碰上白哥那种时速220公里以上的重炮,估计接发球直接就崩盘了。我赌这比赛不超一个时!】
网络上的喧嚣与狂欢,并没有影响到身处巴黎的江曜白。
不过,在这个万众瞩目的比赛日清晨,江曜白却迎来了一个不的麻烦。
清晨六点半,窗外的天光刚刚破晓。江曜白在总统套房那张柔软的大床上猛地睁开眼睛。他没有像往常那样一个鲤鱼打挺直接翻身下床,而是痛苦地蜷缩起了身子,双手紧紧地捂住了腹部。
“嘶——”
一阵如同刀绞般的剧痛从胃部和肠道深处传来,伴随著一阵阵强烈的恶心感。江曜白的额头上瞬间布满了细密的冷汗,脸色也变得苍白如纸。他感觉自己的四肢一阵发软,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怎么回事……”他艰难地喘息著,脑海中飞速回放著昨天的饮食。
昨天晚上,他只是在酒店的专属餐厅吃了一份无麸质意面和一块水煮鸡胸肉。难道是水土不服?还是昨天下午在罗兰·加洛斯吹了冷风?
就在他忍痛准备挣扎著爬起来去洗手间的时候,一道幽蓝色光芒的虚拟面板突兀地在他眼前弹了出来,伴随而来的还有那冰冷无机质的机械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感染急性诺如病毒及轮状病毒混合型肠胃炎,胃肠道黏膜出现严重炎症反应,身体电解质紊乱,体能上限暂时下降70%……】
【当前身体状态:极度虚弱。不建议进行高强度体育竞技。】
【是否花费395系统积分,进行全身细胞级净化与修复?(注:本次修复将彻底清除体内病毒,并重置肠胃菌群平衡。)】
江曜白看著眼前的面板,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肠胃炎?还是混合型病毒感染?!
他简直纳了闷了,自己这饮食管控还算是比较严格吧?到底是怎么中招的?空气传播吗?还是巴黎这破地方的浪漫气息里都夹杂著病毒?
不过,抱怨归抱怨,看著自己账户里还算宽裕的积分余额,他没有任何犹豫,立刻用意念按下了“是”。
“修复!赶紧修复!”
【指令确认。扣除395系统积分。修复程序启动——】
伴随著系统提示音的下,一股难以言喻的温热气流瞬间从江曜白的丹田处涌起,随后如同百川归海一般,迅速流转至四肢百骸。这股暖流所过之处,腹部那种翻江倒海的绞痛感如冰雪消融般迅速退去,恶心与晕眩感也一扫而空。
不过短短十秒钟的时间,江曜白猛地吸了一口长气,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扭了扭脖子,感受著体内再次充盈的爆发力和力量感,眼神中重新恢复了那种深邃而冰冷的光芒。
“爽!”
这外挂的治疗功能,比什么神丹妙药都管用。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听著关节处传来的清脆弹响,满意地笑了笑。
如果没有系统,就凭刚才那种症状,别晚上去打高强度的五盘三胜制大满贯四分之一决赛了,他能不能直起腰走路都是个问题。在职业网坛,因为突发肠胃炎而被迫退赛的例子简直数不胜数。
洗漱完毕换好衣服,江曜白精神抖擞地推开房门。
刚走到客厅,林夕染正端著两杯热腾腾的黑咖啡从厨房走出来。她今天穿著一身卡其色的法式风衣,内搭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显得格外干练又充满活力。
“早啊,大魔王!快来吃早饭。”林夕染将咖啡递给他,“你的比赛被安排在菲利普·夏蒂埃球场的夜场进行,白天这大把的时间你打算怎么安排?要去球场进行适应性训练吗?”
江曜白接过咖啡抿了一口,苦涩醇厚的液体顺著喉咙流下,让他彻底清醒了过来。他摇了摇头:“不了,今天白天我不去球场了。我留在房间里做一些战术模拟和冥想。晚上的比赛,我不希望出现任何意外。”
“行吧,卷王。”林夕染一脸敬佩,“既然你不去,那本姐就自己去现场溜达啦。今天白天有好几场焦点战呢,我得去给我的视频收集点素材,顺便帮你看一看场地风向有没有变化。”
吃过早饭,江曜白便将自己反锁在卧室里,意识沉入系统空间,开启了长达几个时的挨打日常。
而林夕染则兴致勃勃地前往了罗兰·加洛斯网球公园。
不过,当林夕染抵达园区后,她很快就发现了一丝不对劲的地方。
今天的罗兰·加洛斯,气氛显得分外诡异。
往常
那些在过道上笑笑的球员、行色匆匆的球童,今天看起来都有些无精打采。林夕染甚至看到好几个戴著证件的赛事工作人员,捂著肚子,脸色惨白地朝著洗手间的方向狂奔。
“奇怪,今天大家吃坏肚子了吗?”林夕染心里嘀咕著。
为了打听情况,她凭借著江曜白团队家属的特殊证件,溜达进了球员休息区的走廊。
刚走进去,她就听到了几个南美球员的教练正在用西班牙语大声抱怨著什么。林夕染虽然听不懂西班牙语,但从他们夸张的肢体动作和频频指向腹部的手势来看,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
她找到了一个相熟的华裔赛事志愿者,拉住对方询问道:“陈姐,今天这园区里是怎么了?怎么感觉大家都病恹恹的?”
志愿者戴著口罩,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道:“染,你不知道吗?这几天园区里爆发了一种传染性非常强的肠胃病毒!听是由不洁的饮用水和部分变质的沙拉引起的。现在不少球员、裁判,甚至连安保人员都中招了!”
“肠胃病毒?”林夕染瞪大了眼睛,心中没来由地一阵后怕。
“是啊,上吐下泻,发低烧,腹部绞痛。”志愿者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还好我这两天都是自己带饭。组委会现在急得焦头烂额,正在全面消杀呢。你也要心点,千万别乱吃园区里的东西。”
林夕染倒吸了一口凉气。她脑海中第一个浮现出的就是江曜白的身影。
“曜白今天早上看起来一切正常……还好还好,他在酒店吃的是特供餐,而且这会儿正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知道在忙什么训练,应该没有感染的风险。”林夕染拍了拍胸口,在心里暗自庆幸。
她哪里知道,江曜白不仅中招了,而且还是病情最严重的那一批,只是靠著钞能力(积分)瞬间秒清了病毒而已。
带著这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林夕染来到了苏珊·朗格伦球场的看台,准备观看一场备受瞩目的女单四分之一决赛。
对阵的双方,其一是赛会二号种子,以暴力抽击闻名的白俄罗斯名将阿丽娜·萨巴伦卡,其二是一位年仅十七岁的俄罗斯天才少女。
比赛一开始,萨巴伦卡就展现出了她那极具压迫感的力量优势,发球局保得轻松写意,接发球也是频频轰出制胜分。
但就在第一盘进行到第4局的时候,场上的局势突然发生了令人始料未及的变化。
刚刚还在底线生龙活虎的萨巴伦卡在完成一次发球后突然脸色大变。她没有去准备接下来的回球,而是将球拍拄在红土上,整个人痛苦地弯下了腰,另一只手死死地按住了自己的腹部。
“啊——”
一声痛苦的低吼从萨巴伦卡的喉咙里传出。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汗水瞬间湿透了她的运动背心。
主裁判立刻察觉到了异常,通过麦克风呼叫了医疗团队。
全场观众一片哗然。林夕染坐在看台上,将镜头拉近,清晰地捕捉到了萨巴伦卡那痛苦扭曲的面容。
“这……这是急性肠胃炎?是被那个肠胃病毒感染了吗?”林夕染看得云里雾里,心中暗自震惊,“连这种身强体壮的像坦克一样的女汉子都被折磨成这样?这也太可怕了吧!”
医疗暂停期间,医生为萨巴伦卡提供了药物和温水。这位要强的二号种子拒绝了退赛的建议,坚持重新披挂上阵。
但事实证明,在严重的肠胃绞痛面前,任何钢铁般的意志都显得苍白无力。
回到场上的萨巴伦卡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移动能力和击球准度。她的脚步变得虚浮,每一次发力都会牵扯到腹部的神经,导致动作严重变形。她的正手频频下网,双误更是接连不断。
最终,这场原本被认为毫无悬念的比赛以一种令人意想不到的方式收场。
十七岁的俄罗斯将安德烈耶娃完成了不可思议的爆冷,而萨巴伦卡则在赛后掩面哭泣,在团队的搀扶下步履蹒跚地离开了球场。
这一幕,让整个法网园区笼罩在了一层阴云之中。这股神秘的肠胃病毒,似乎成为了本届法网除了江曜白之外的另一个“大魔王”。
晚上七点,暮色开始降临巴黎。
菲利普·夏蒂埃球场的灯光依次亮起,将红土场地照耀得如同白昼。
距离夜场焦点战江曜白对阵斯特凡诺斯·西西帕斯的比赛还有半个时,看台上的观众已经爆满。无数面五星红旗在夜风中飘扬,夏国球迷的助威声一浪高过一浪,甚至压过了本土法国球迷的声浪。
球员通道内,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