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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惊讶的是,它非但没有没有进行攻击,反而竟然轻轻地、缓缓地抚摸白兔的脊背,从头顶到尾巴,一遍又一遍。
白兔的颤抖隨著它的抚摸渐渐停止,紧绷的身体也慢慢放鬆下来,甚至闭上了眼睛,发出轻微的呼嚕声。
乐菜瞪大了眼睛:“它,它不会是在安抚那只兔子吧”
李青崖三人没有说话。
他们的確见过这些蒙面人对野兔手下留情,但再次亲眼看到这一幕,还是让他们感到一阵说不出的违和与惊悚。
杀人不眨眼的怪物,却对一只兔子温柔得像对待幼崽。
这算什么
李青崖沉声对江倾月说道:“我们见过这场景,之前它们杀了三个弟子,后来有一只兔子撞到它们手里,它们没杀。”
叶青梧小声提问:“所以它们真的不杀动物可是为什么”
金梢的耳朵紧紧贴在脑袋上,声音发颤:“那不是重点!重点是—一那玩意儿要出来了!”
话音落下,那双手的主人,缓缓从法阵中升起。
这时,黑色泡泡缓缓收缩,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那人身高至少两米,宽大的黑袍从头罩到脚,看不清任何身形轮廓。
他头上戴著一顶宽大的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露出来的部分,是一张破碎的独角鬼面具。
面具从额头正中裂开一道缝隙,裂缝延伸到右眼眶,露出里面黑洞洞的空洞,独角断了一截,断面参差不齐,像是被硬生生折断的。
黑袍下,只有一双漆黑的手露在外面。
他一只手抱著白兔,另一只手还在轻轻抚摸,白兔已经完全安静下来,蜷缩在他掌心,像个温顺的毛球。
他扫视了一圈在场的眾人。
目光越过乐菜、王行知,越过叶青梧、沈安石,李青崖,最后落在江倾月身上。
面具下的嘴角,似乎微微扬起。
“满月神女,江倾月。”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像是砂纸在粗糙的石面上摩擦,每一个字都让人牙根发酸。
“真是让我好找,还以为你一辈子都不敢现身了呢。”
江倾月握紧手中的剑,月华在剑身上流转,她没有后退半步,只是冷冷地看著那个黑影,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你到底还是现身了。”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屑:“可惜你真是个软弱的人,连真面目都不敢暴露出来,就和你躲在这林中这么久一样胆小,阴暗。”
那黑影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笑了。
那笑声低沉、沙哑,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著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意味o
“不愧是林云红人,满月神女。”他缓缓开口,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嘴上功夫真是相当了得。”
他鬆开一只抚摸白兔的手,然后打了个响指,顿时大量的诡异力量聚集在他这只漆黑的手指上。
“就是不知道—”
他抬起那只漆黑的手,五指张开,掌心对准江倾月。
空气骤然凝固。
“实力如何。”
他的手指猛地收拢!
几道漆黑的影子以雾气的形式从他身上凝聚,隨后喷涌而出,速度快得像几道黑色的闪电,直直射向江倾月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