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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谁在行刺?”
“深海中一个海族领主。”
龟丞相低声道:
“这是大殿下审出来的结果,最近龙宫确实有意敲打深海中不安分的海族,这个领主最近也确实跳的欢了些。”
“哦?”
李振义略微思忖:
“兄长可有说,何时发兵攻打?”
“殿下,您是想领兵讨逆?”
龟丞相皱眉沉吟:
“您最好还是谈情说爱吧,若您领兵出去,表现的不好会被陛下责罚,表现的太好,也会被大殿下猜忌。
“与其外出受罪,不如在家里享乐。
“老臣看那素鸢殿下,对您也是颇有些情愫的。”
“好男儿志在四方啊丞相。”
李振义懒洋洋地说着,顺便体会着龙形的种种玄妙之处。
他道:“且让人继续打听,对外放出消息,就说我想去做个先锋小官,为长兄排忧解难……记住,是为长兄,而不是为陛下。”
“您就算这般说,也……”
龟丞相还要再劝,李振义睁开龙眼,那双宛若灯笼般的瞳孔中,散发出了上位者的威严。
“是,老臣遵命,这就去命人操办。”
龟丞相领命离去。
李振义慢慢垂眸,心下也有些无语。
这么浅显的道理他能不懂吗?
他不去前线,怎么贪、呸,怎么搞兵刃啊?又咋去搞真龙血啊?
难道要他去宴会上,把龙子灌醉,然后挨个放血?
真这么干,那些老龙非要搜一搜他魂不可。
还是要打仗啊;
打仗好啊,前线吃紧、后方紧吃,他还可以去前线战场搜集各种龙血。
他在推动战争?
谈不上吧。
他不过是想趁机敛财,也是为拯救真实世界的诸多生灵,这边毕竟只是空幻迷梦。
“殿下……”
温柔酥软又怯怯的女声,让李振义再次睁眼。
这小龙不由愣了。
池边,一袭白裙的温婉女子静静站在那。
她的白裙只有腰身上下是绸面质感,往上往下都宛若纱裙一般半透明,光洁且映着点点灯光的香肩,花萼般的性感锁骨衬托着她无暇的天鹅颈,如何不让人遐想非非?
素鸢将长发盘起,横叉了凤尾钗,涂了淡淡的脂粉、染了鲜艳的红唇。
此刻她只是看向一旁,那目光就仿佛能融化了池内小龙的龙鳞。
她像是鼓起勇气,也像是证明,自己有着身为龙女的自负,轻声问:
“用、用我帮您清洗龙鳞吗?”
“好啊。”
李振义并未拒绝,只是将明显有些异动的腹下某部位,藏的更深了些。
她眨眨眼,似乎没想到李振义答应的这么轻易,愣了一阵便挽起了长裙的窄袖,脱下了那双粉白的布靴,光脚进了池边。
裙摆在水面铺开,玉足纤腿被光影弯折。
她取出了一只手帕,小心翼翼地掀开一只鳞片。
这可不是把鳞片摘出来,而是掀起十几度的样子,她的柔荑带着手帕探进去,清洗着龙鳞边缘的角落。
最开始,李振义还觉得有些痒痒,但他很快就发出了舒服的叹息声。
“殿下……喜欢吗?”
素鸢小声问着,那双明眸亮晶晶的。
李振义随意回了句:“自是喜欢的,还是第一次有这般印象。”
“侍女们不会这般帮您清洗吗?”素鸢不解地问。
“我倒是很少化出本体,”李振义应了句,龙眼挪动,映着她忙碌的身形。
这一瞬,他甚至有种,做龙也挺不错之感。
素鸢小声说:“我们家中只有父亲母亲和姐妹几条龙,父亲很严厉,我们不能跟其他生灵触碰,母亲就教我们互相帮忙擦拭。”
“江河中修行会很麻烦吗?”
“不麻烦呀,灵气很充沛呢。”
素鸢柔声说着。
重复做着擦洗的动作,也让她放松了下来:
“就算附近有些强横的妖王,也不敢随意招惹咱们龙族。
“我来的时候母亲还叮嘱说,龙宫规矩多,让我一定要谨小慎微,不要乱说话。
“我瞧着,也没多少规矩呀。”
“嗯哼,”李振义笑着回应,“龙宫中龙王龙母最大,而后就是我那大哥和各位长老,我刚成年不过几十年,还不能带你作威作福,甚是遗憾呀。”
素鸢眨眨眼,只觉这小殿下说话着实有趣。
“作威作福作甚呀,不被其他龙欺负就很好啦。”
“你被欺负过?”
“这倒是没,我也会打架的……”
殿外忽然传来一声呼喊:“敖夜表弟!来学斗技了……呃。”
殿门处,敖烈赶忙转过身去。
李振义见状,身周闪烁霞光,恢复了人形模样。
旁边的素鸢端着手帕,一时忘记收回动作,隔着手帕在李振义胸口揉了两圈。
“呃,”李振义眨眨眼。
素鸢看了眼自己的手,抬头瞧着李振义,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连带着头顶的粉白龙角也冒出了一缕缕白雾。
“这、这个,我……”
李振义啧了声:“这也是你母亲教你的手法?”
“殿下!”
素鸢跺了下脚,身形咻地消失不见,却是化作了一只三寸长的粉鳞小龙,躲去了水池底部。
“哈哈哈哈!”
李振义心怀大畅,跳出洗龙池。
“表哥,这么着急就要上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