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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知行面色淡淡地,文质彬彬地对谢观澜见了个同侪之礼。
谢观澜漠然地坐着,目光淡淡地从他身上扫过,没有回应。
陆知行愣了一下。
不过,他没有在这件事上纠葛,转而看向傅夭夭,再次见了个男女间才有的礼。
“郡主,我有话想同你说。”
言外之意,他要单独和傅夭夭说。
傅夭夭看了一眼谢观澜,又看了一眼他,稍微一思忖,神色淡淡地道。
“我们换个地方。”
言罢,傅夭夭提腿往外走。
“等等。”
谢观澜噌地一下从位置上站起来,走向陆知行面前,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
“你是想问郡主,你提亲的时候,她缘何没在府上?”
“本将军可以回答,她不愿意嫁给你,所以故意躲开了。”
傅夭夭站在原处,不可置信地看向谢观澜。
堂堂少将军,当着她的面撒谎搪塞,这就是所谓的“兵不厌诈”吗?
陆知行看了看谢观澜,又看了看傅夭夭,面上的礼节性笑意,缓缓地全都散去了。
“不可能!”
“我要听郡主亲口回答!”
傅夭夭眨了眨眼睛,面上露出些许难为情。
“放榜那日,我原是想着亲自去给你贺喜的。路上碰见姜景,他说要跟我一道去。我也没多想。”
“哪成想他竟在茶水里给我下了软骨散。所以这几日,我当真不在府上。”
一旁谢观澜的脸色,已经黑得犹如锅底。
“姜景居然把对我的不满,发泄到了你的身上!”
“他算什么男子!”
“你怎么样?有没有被伤到哪里?”
陆知行说着,一把拉起傅夭夭的手开始检查。
“我没事。”傅夭夭淡声回答:“他没有伤害我。”
“如此说他,他就是为了不让你接下我的聘礼,所以刻意掳走了你!”陆知行想到这里,脸色气得通红。
他未曾料到,堂堂尚书府之子、姜小公爷,竟为一女子,做出此等放浪形骸之事。
实在!实在是不成体统!
何公曾告诉他,榜下会有人捉婿,为了避开那些人,趁大家不注意,他从旁边不起眼的门离开。
聘礼虽不甚多,可既有媒婆跟着,不过因为两人都是孤儿,省却了六礼里前四步,可后两步,他不会粗暴对待。
婚姻大事不光是郡主大事,也是他的。
他自不会亏待郡主。
“所以你不生我的气了罢?”傅夭夭眨了眨眼,问。
陆知行生气了,在看着她的眼色时,心中的烦闷少了些许。
“这件事你也是受害者,我怎么会生你的气。”
可心中的不快,急需纾解,旁边默不作声的谢观澜,杵在那里,十分碍眼。
“谢少将军,你喜欢听别人的私房话?”陆知行拧眉看向他。
谢观澜知道陆知行来此处的目的后,脸上早已阴云密布,话音渐冷,仿若随时可能用他那带血的剑,刺向陆知行。
“是你在打扰我和郡主。”
陆知行哼了一声,复又看向傅夭夭。
“我明日再带媒人过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