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话音未落,司行眼皮直跳,下意识往门口蹭。
他心里清楚,这丫头请他来“看戏”,绝不是什么好事。
“司先生在躲什么?玄霜,给司先生赐坐。”宋瓷声音不高,却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司行的后脊。
“不用了,我……”
司行话没说完,余光瞥见沈淮洲按在刀柄上的手,立刻把拒绝的话咽了回去,乖乖坐下。
他刚坐稳,四当家目光如电射了过来。
“司行!你背叛寨主!这帮人是你引来的!”四当家的声音里满是怨毒,仿佛找到了宣泄口。
“胡说!老朽岂是那忘恩负义之徒!”司行脸色涨红。
“叛徒,早知道你个老东西不靠谱,老子就应该……”四当家越骂越凶。
司行刚开始还反驳几句,后来渐渐麻木了。
他忽然瞥见宋瓷嘴角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心里咯噔一下,这丫头是故意的。
她就是要让四当家认定他背叛,做实了他的“叛徒”身份,让他无路可退,只能乖乖听她的。
司行咬牙切齿。
“宋小姐,你赢了,让他闭嘴。”
“不急,我还有几个问题问问四当家。”宋瓷连眼皮都没抬。
“他就是个蠢货……你问,你问!”司行一肚子火,却被沈淮洲的眼神压得不敢再吭声。
宋瓷转向四当家,语气平淡:“你也看出来了,司先生是我的贵客。三当家都招了,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如果你招了,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呸!你少他娘的骗人!你要是真知道,问老子干嘛?”四当家啐了一口,司行的背叛,反而激起了他的血性,反正横竖都是死。
宋瓷的眼神冷了下来:“敬酒不吃吃罚酒。”
她抽出一根银针,扎在四当家的神庭穴上。
啊!
四当家惨叫一声,额头青筋暴起,冷汗涔涔而下,脸涨成猪肝色,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可嘴上仍不松口:“老子……老子不会招的!你别白费力气!”
宋瓷轻嗤一声,第二针落下。
四当家双手乱抓,指甲抠进自己的皮肉,顷刻间鲜血淋漓,他疯狂地在身上抓挠,像有千万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
那痛苦扭曲的模样,看得一旁司行后背发凉。
“我……我……”四当家的声音开始发抖。
宋瓷第三针落下。
这一针下去,四当家浑身一僵,瞳孔猛地失焦,像被抽走了灵魂,他瘫倒在地,浑身抽搐,又哭又笑,又喊又闹,如同疯魔了一般。
“别扎了!我招!我招……我什么都招……”他崩溃大哭,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宋瓷眼神凉凉:“说吧,我满意了,自然会解了你的痛苦。”
四当家断断续续说了自己知道的,他远不如三当家知道得多。西霞村的隐秘,他压根不清楚。
他只知道寨主让他们每年三月、六月、九月逢三进山,说山里有宝,可找了一年多,连根毛都没找到。
山匪们都觉得蒋飞龙是想发财想疯了,糊弄着干活,谁也不上心。
“只有这些了……真的没有了……”四当家哭丧着脸。
“没了?”
“有……还有一点!”
四当家满脸绝望:“寨子里金库就埋在西山脚下,寨主说狡兔三窟,东西必须分开埋,那批东西……是我埋的。银子、兵器,都有!”
“大哥,你带他去挖。如果他所言属实,就送他走。”宋瓷看向沈淮洲,兄妹俩眼神一碰。
“好。”沈淮洲会意,拽起四当家往外走。
四当家被拖了出去,压根没看见沈淮洲眼底一闪而过的杀意。
屋子里只剩下宋瓷和司行。
宋瓷似笑非笑地看向司行:“这戏,司先生看得可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