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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该被晾一晾。
霍鸣鸾在她身边的位置上坐下,吃了两口饭,到底是忍不住这样的沉默,转头侧身,握住了她的手。
简铮不动声色地继续吃,没搭理他。
霍鸣鸾摩挲着她的腕骨,声音淡淡:“画当然是你自己挂的。”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总不能是有些人不请自来,凌晨五点帮你抢救的。”
简铮一口饭呛住,继而发生惊天动地的一阵咳嗽。
她咳得眼泪汪汪,这才真切意识到什么叫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霍鸣鸾脸色不复刚刚的从容,帮她拍背递水,又着急道,“怎么会咳嗽呢?昨天医生有没有开止咳药?”
他起身去翻找药箱。
止咳药是有的,简铮喝了,总算舒服了点。
“你都说了,他是不请自来。”这件事瞒不下去,她也没打算瞒,“那天下大雨,我抢救了一半他来敲门,自己就跑进来。”
“我们以前就认识的,装修时邻居之间串门看看效果,交流经验,互相帮忙,也是很稀松平常的事。”
“所以我真的以为他只是单纯地邻里互助。”
霍鸣鸾沉默片刻,“但他喜欢你。”
简铮:“他以前是有点这个苗头,但我后来戴上婚戒,告诉他我已婚,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她也反思了一下自己,当时觉得,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已婚,应该不会再有什么想法了,才没有坚定地把他赶出去。
这就造成了欠了人情,对方得寸进尺的一系列后果。
“我以前房子装修从没有让他帮过忙,他太殷勤,我既然察觉到了,就一直躲着他。”
“昨天早上是我大意了。”
“后来我想想,他进来的举动就很冒犯。天都没亮,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太危险,我应该勒令他滚出去的。”
霍鸣鸾心情有些艰涩,他不需要她这样的解释,像是做错了事一样。
她有什么错?
“抱歉,是我的问题,是我心胸狭隘,是我占有欲作祟。”他自省得很彻底,“是我这个做丈夫的太不合格,才让别人有了可乘之机。”
简铮觉得他可以不必这么自省,“这种极端天气,一年都未必遇得上一次,谁都没预料到。”
牵住他的手,交握住,“你远在国外,能这么快赶回来,已经很优秀了。”
霍鸣鸾视线垂落在阴影里,凝视着掌心中她的手,缓缓握紧。
她不会明白,自己有多需要她,“那本来是我的责任,如果我不做,就有人替我做。”
他想到早上的那个照面,那个男人浑身紧绷又扬起社交礼仪的标准笑容,但眼底分明是探究、敌意和挑衅。
“有的是人乐意代劳,顺便挑拨我们夫妻关系,他好趁虚而入,以此搏上位。”
他手掌用力,终于如愿以偿地将简铮托起,坐到他穿着西装裤的腿上。
“你是我的。”他一整个上午,都在确认这一件事。
恨不能像野兽一样,把自己的唾液图满她全身,以此隔绝其他雄性的窥视。
“也只能是我的。”
简铮拧眉,觉得他的指控有点严重,“你是不是想多了?他还不至于做到这个地步。”
霍鸣鸾摩挲着她的腕心,眼睛危险地眯起,“你帮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