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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著一片狼藉的食堂，只觉得很晦气。
他从跳入汤锅那一刻开始，就知道今天的免费午餐没指望了。
丟脸了还没有好处。
“唉。”
于勒难得的嘆息了一声。
“太晦气了！”
约瑟夫看到“于勒”大喊“晦气”，他的脸上倒是掛著微笑。
单凭“蓝洞”这一张卡片，足以说明“于勒”已经在刚刚那场“仪式”中获得了比他想要一顿免费午餐要好的多得多的好处。
只不过“于勒”看不见而已。
约瑟夫的脸上依旧掛著微笑。
他说道，“想要免费午餐那还不简单自己动手，才能丰衣足食啊。”
约瑟夫拿起刻刀，在“于勒”卡片上刻下了一行字跡。
于勒离开了食堂。
他的上千名舞伴，没有一个拦截他。
儘管这所食堂里刚刚发生了一场足以骇人听闻的群体性事件，可却好像没有一个于勒的舞伴想要把这件事情捅到学校官方。
尼克已经走远。
可因为尼克吹响的哨音而来的安保人员才迟迟赶来。
他们见到了一片狼藉的食堂，关切地问道，“发生了什么”
被询问的学生说道，“没什么，什么都没有发生。”
安保人员问了几个学生，这几个学生都这样说。
安保人员心中咒骂了一句，“学巴佬！”
“仗著自己多读几天书，有话不说尽憋坏水！”
安保人员找到食堂的负责人。
他先是说道，“真对不住啊！我们来晚了————”
他之后才问道，“请问食堂刚刚发生了什么”
食堂的负责人，不至於像是学生们一样的单纯。
但是他依旧说，“什么事情都没有。”
不管是刚刚那场让人记忆犹新的集体舞蹈，还是那翻涌在绿色汤汁里的奇怪蘑菇。
一切的一切都不能说。
前者涉及群体性事件。
后者涉及食品安全。
最关键的是！
让食堂的工作人员去採集食材的命令就是他下的！
他不能错！
所以，食堂一定没有问题！
“那我们为什么听到了哨声”安保人员不甘心地追问道。
食堂负责人说道，“可能是有小孩子不懂事吹著玩吧”
“那你们这里这么乱是怎么回事”
“可能是有小孩子不懂事玩乱了吧”
安保人员瞪大了眼睛，仿佛在无声质问食堂负责人，“你看我像傻子吗”
食堂负责人眼神平静，好似在回復，“像。”
行。
那没事了。
安保人员离开了食堂。
食堂里于勒的舞伴们都当作无事发生。
没毛山羊脸的老头，甚至还在无人注意的地方，重新舞蹈著于勒带领他跳起来的舞步，嘴里哼唱著于勒教会他的含混歌谣。
于勒回到了赫曼宿舍。
他看到赫曼正对著镜子做著答辩练习。
他刚想说，“赫曼，你这样会让自己变得太过於紧张的。”
可他的嘴突然不听他的使唤了。
于勒的嘴问道，“赫曼，你想吃海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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