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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韫昭穿着玄色锦袍，上面绣着鎏金暗纹，隐隐泛着流光，周身矜贵的气度让人望而却步。
他凉薄的眼神落在苏志谦身上，“侯爷的气色看起来不是很好。”
语气里没有关心，只有更多的冷漠。
苏志谦不自觉弓起腰身，“前两日生了点小病，并无大碍。”
“棠棠她......近日在靖国公可还好？”
“自然好，若是侯爷一家子不来打扰，她会更好。”
苏志谦脸色窘迫。
自从得知苏璃棠的过往后，他自知对不住她和她阿娘。
如今做再多，也弥补不了。
景韫昭：“棠棠似乎很不待见侯爷，侯爷日后还是少出现她面前，免得惹她生气。”
“她若生气，我会更生气。”
苏志谦浑身一颤，心知景韫昭这是在警告他。
“棠棠这些年来吃了不少苦头，侯爷心里比谁都清楚。”
“你若是真心想善待她，就管好侯府喜欢欺负她的那些人，若侯爷管教不好，我不介意代劳。”
“但若是我出手，侯爷知道我的秉性，必然血流成河。”
景韫昭冷笑一声，转身离开。
苏志谦已然汗流浃背。
景韫昭话中有话，他听得出来。
侯府喜欢欺负苏璃棠的，只有周氏和苏清悦。
苏璃棠受苏清悦欺压的事情，景韫昭都是知情的。
苏璃棠每次被苏清悦喊过去，都会挨一顿谩骂，纵然苏璃棠从未在别人面前诉过苦，也未说过苏清悦对她的刻薄，但这些景韫昭都一清二楚。
毕竟整个靖国公府都是他的。
没什么事情能瞒过他的耳目。
但景韫昭突然提及苏璃棠以前受过的苦，苏志谦心里莫名忐忑。
景韫昭是发现什么了吗？
清凉的微风吹拂，一股寒意钻入骨髓，苏志谦身子微微发抖，脸色越发苍白。
“咳咳咳——”
他捂着嘴猛咳几声，手心一片黏腻，刺鼻的血腥味在鼻尖萦绕。
“侯爷。”
周氏快步走过来，脸色急切。
苏志谦攥住掌心，蹭掉血渍。
“侯爷可找璃棠谈过了？”
周氏环顾一圈，也没看见苏璃棠的身影。
“没有。”
苏志谦态度冷漠。
自从得知蕊娘的死因，还有苏璃棠这些年受的苦，他就和周氏有了龃龉，待她越来越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