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城里那些乡绅豪族渐渐了解到他是个什么性子,邀请他参加各种诗会,人人都捧着他,师爷和县丞都出自那几个乡绅豪强家,他在县衙里完全被架空了。”
“有一回,一个农妇冒死拦住了他的车子,农妇当街状告她丈夫死后,在家被小叔子和公公联合奸污,求萧桓做主,惩治恶人。”
她讥讽地扯了扯唇,“萧桓当时明明答应了,说会派捕头去查,结果就因为叶蕴说了句“一个巴掌拍不响,别人家怎么没闹出这种事,说不定就是她有意勾引”,
萧桓见那农妇生的不错,便就相信了叶蕴的话,觉得是那农妇自负美貌不安分,当街斥骂农妇不知廉耻,让她回去抄一百遍女德。农妇不甘受辱,当场撞墙自尽了。”
身后小满等几个丫鬟听得握紧了拳头,阮楠惜心里难受地叹了口气,这个时代对女子苛刻,可想而知,那个农妇是鼓了多大勇气才敢站出来的,却换来这么个结果。
“后来农妇的娘家人知道了此事,她有个哥哥极疼她,纠集了一帮弟兄,把萧桓给绑了,还有欺负过那农妇的公公和两个小叔子,给他们下了包公猪配种药,又把他们丢在深夜的大街上。”
唐晚如心里的烦躁郁气总算散了些,愉悦地笑起来:
“听说被官差发现的时候,萧桓几乎没了半条命,那处彻底废了,还成了全城的笑话,那几个作案的壮士也跑了,”
见阮楠惜看过来,她坦然地点头:“是我让人帮忙放走的,他们能顺利从县衙劫走萧桓也是我帮的忙,只可惜萧桓命大。”
她在月城也有商铺,因此才能知道得这么清楚。
本来她也没想把事情做这么绝,结果萧桓在宴上喝醉了酒,席间有人夸她能干,他面子上过不去,说了许多诋毁自己的话。
这种带着些桃色性质的脏话传得最快,前些日子她过去京城商会谈一个大订单,几个对家都用异样的眼神看她,其中一人目光猥琐地上下扫了她一遍,笑呵呵地说:
“你前夫亲口说唐东家你在床上像根木头,是不是真的啊?”
那一刻,即便她再能扛事,也还是觉得难过。
阮楠惜冲她竖了竖大拇指。“唐姐姐威武!”
“行了,我们不说他了,这样的人,调回来也好,放在眼皮子底下慢慢收拾。”
她主要觉得,月城百姓也罪不至死。
两人逛到瓦市,这里不仅有卖家禽牛马,还有牙行插着草标卖人的,外来的行商或是番邦带来的皮毛香料也会在这里以物易物。
阮楠惜瞧见一个西域商人筐子里带的几只小狗,其中两只有点像后世的阿拉斯加雪橇犬,她便好奇地走了过去,打算买来送给萧家三叔。
唐晚如则漫无目的地往前走,心里忍不住去想。如果萧桓真的回京,自己还是搬出国公府吧。
她怕看到对方忍不住想要买凶杀了他,也不想让自己再陷入过去的回忆里徒增难过。
路过买卖奴仆的档口,见她穿着富贵,一个个人牙子奋力推销着,而那些被卖的奴仆或希冀或麻木。
唐晚如没有去看那些人,她的力量太小,救不下这世上所有的可怜人,看了也是徒增伤心。
“夫人,要郎君不要?恁俊俏的郎君呢,能干活能暖床,买一送一咧!”
蹩脚的方言,配着这称得上猎奇的推销。唐晚如瞬间被吸引了注意力,不禁停下脚步,扭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