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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劳潘太医了。”
山长很是着急:“此子前途无量,怎么在这么重要的节骨眼上病了呢?这病来得真不是时候!”
前途无量四个字一下就砸进了潘太医的心坎上。
在后宫行走的人,心眼不比谁少,瞬间也就明白那小子为何像是睡着了。
“好好调养或许赶得上下场,只是精力大不济从前是有可能的。”
人家的戏都演到这儿了,自己怎么着也要配合配合。
就不知道到时候要不要给自己出场费?
“那等会儿再给他把一下脉,还请大夫给处一个方。”
“好。”潘太医道:“先生还是把围观的人都散去吧,目前这位公子得了什么病症尚不清楚,会不会过了病气也说不好,万一……”
“听太医的,听太医的。”
山长立即让人驱散围观的人。
不到半个时辰,全书院的人都知道钟锦文得了重症,会过病气给别人。
潘太医刚想站起来去把脉,那些学子就找上门来了。
“先生,虽然钟兄是我们的同窗,他病了我们深表同情,但是不能因为他影响了我们书院上百号学子,还请先生将他送出去吧。”
为首的是一位姓黄的学子,情绪甚是激动。
“对,移出去,不能因为他过了病气给我们。”
“是啊,我知道钟兄学问好,可是,先生,谁的十年寒窗不是十年,不能因为他拖累了我们。”
“对,移出去。”
“移出去,移出去。”
一人呼百人应,如山呼海啸般的声音响彻山长面前。
睡在宿舍区的钟锦文都被吵醒了。
一睁眼就看到了面前站着的是磊儿。
“磊儿?”
钟锦文试图起来。
“公子别动,不舒服就好好养养,等会儿请潘太医再来给你看看。”
“太医?”
“是,公子,幸好磊儿听你的话将药送去了香天下酒楼,那大夫是被人收买了,开的药吃了公子会嗜睡,会无力,长期喝下去甚至会有生命危险。”
磊儿一想到潘太医的话就吓得面如土色。
公子的食盒被换,然后腹泻,然后请大夫,大夫开药。
这根本就是一个精心的陷阱。
“那太医是?”
“是香天下酒楼潘师傅请的,公子,太医来时您昏迷了,他说让你先休息,晚些时候再来替你看诊,现在在和山长喝茶呢。”
“外面是什么声音?”
钟锦文听到了外面的嘈杂。
“公子,以黄公子为首的人认为您染了恶疾,要求把你移出书院,现在正在找山长闹呢,这些黑心肝的,明明公子是……”
钟锦文抬手阻止了他说下去。
“食盒被换之事儿你且保密,现在你去外面看看,谁闹得最厉害,谁躲在人群中一声不吭,若是有人问起你,你就说……”
钟锦文想了想,算了,说还不如做。
“扶我起来,扶我去净房。”
“是,公子。”
钟锦文几乎全身都压在了比他瘦小的磊儿身上,主仆二人艰难的去了净房,然后钟锦文又被磊儿扶着回房躺着。
果然,很快山长就带着潘太医来了。
“太医,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