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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拉拉扯扯!
说的她好像在和阿芳偷情一般!
余表哥该聪明的时候不聪明,不该聪明的时候怎么就这么聪明!
杜杀女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其实是阿芳和我说他有断袖之癖,我在想他的袖子到底是哪里断了......”
余略:“?”
陈唯芳:“?”
两人齐齐转头,看向脸不红心不跳睁着眼睛瞎胡诌的杜杀女,脸上神色各有不同,但都如染缸一般精彩。
余略自然分辨不出来坏女人的谎言,只得转头看向同样呆立的陈唯芳,难以置信地后退半步:
“你,居然有断袖之癖?!”
陈唯芳:“.......”
陈唯芳额角青筋暴跳,咬碎牙根:
“谢谢你告诉我这件事......”
他活了这么久,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原来是个断袖呢!
还有,这人后退半步的动作是认真的吗!
杜杀女也是权宜之下随口一说,嘴比脑子还快,可耍完一套小连招才发现一件大事——
好消息,余表哥信了。
坏消息,余表哥有点太信了。
她这一招,怕是直接就给两人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最最关键的是......
余表哥等会儿办完事儿拍拍屁股就走了。
而她,连带着襁褓中牙牙学语的小元隆,可都只有阿芳这一个先生呢!
不知道等回去又会被阿芳以什么名目纠错!
廊下时,杜杀女还没有这么心虚。
然而现在,杜杀女是真的慌了。
可今日之事儿,这能怪她吗?
这不是完全顺口的事儿吗!
未免等会儿睿智的余表哥又说出什么惹怒阿芳的言语,杜杀女连忙打圆场道:
“我先前已看了春日见递来的信,你们这趟境况究竟如何?”
“按理来说,以你的本事,又有春日见在旁筹谋,不该留下什么把柄,还得人垫后才能解决才是......”
杜杀女这话锋其实转得有些突兀,聪明人一听就能听明白。
故而话音一落地,陈唯芳便幽幽转来一个眼神,眸色晦暗不明。
可架不住,余略着实不算什么聪明人。
听杜杀女如此问,他便沉下脸,僵着语气答道:
“您去外面瞧一眼那叫春日宜的疯女人情况,便什么都知道了。”
“若不是她,这一趟我也不会折了两个身手颇为不错的弟兄......过了这一遭,我往后再也不愿意和春日氏牵扯上什么关系了。”
余略此人,虽颇有历来武将都有的大多数毛病.....哦不,是遗风。
可大多数时候,他对待军营中的兵卒弟兄,尤其是寻常百姓,其实都十分宽厚。
平日里深入行伍之中,与将士们同吃同住,也不习惯摆什么架子。
故而,从他口中听到他点名道姓的骂谁,几乎是未曾有过的事儿。
杜杀女心中略有吃惊,却也隐约知道大致发生了什么——
真实情况,估计比她先前所猜测的还要糟糕。
可疯,不就是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