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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想实打实对上赫连勃勃的铁蹄,以及北漠那所谓的‘猛火油’圣物。
饶是杜杀女,也不想。
或者说,正是因为知道那东西的恐怖,杜杀女才分外不想。
杜杀女心中不停思考着各种可能,难免有些失神。
痴奴稍稍挪了挪腰,眼见没有引起一点儿波澜,只得叹道:
“阿奴听不懂妻主说的什么戏本,不过,若是下套,那确实是的。”
这圈套,不是如今才下的。
而是他从见识到赫连勃勃吞鸟的第一瞬,就想好的圈套。
赫连勃勃越想要得到那只翠鸟,越想吞下那只翠鸟......
他的手脚,就会注定会被绳索圈的越紧。
天真和残忍,都是可以利用的事。
赫连勃勃二者皆有,故而饶是他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必定也有死不瞑目的一日。
痴奴说起这话时,颇有几分散漫。
丝丝暖流流转过杜杀女的唇齿,又极快逸散,带走凉夜中最后一丝体温。
杜杀女终于有些回神,垂眸看向身下——
艳鬼还是那只艳鬼。
今日,也还在为恶。
不过,他的美艳与毒辣,着实是别具一格。
杜杀女没有忍住,垂首往那张还在开合的薄唇上亲了一口:
“算了,不说这么多煞风景的事儿,先睡觉吧。”
痴奴:“......”
今日是他想提起赫连勃勃吗!
他要睡觉时,妻主非要缠着他说赫连勃勃,不肯睡觉!
如今终于好不容易聊到重点,现在还怪他说煞风景的事儿!
这还有天理吗!
不行,今夜必须得好好讨回来,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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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夜漫长,同一片月色之下。
邕州是团团圆圆的满月,而南北战事前线,则只剩一丝被狼烟封锁到几不可见的弯月。
将帐之中,赫连勃勃一边啃着底下人送来的瓜果,一边看着战报,眉眼紧蹙,隐见不满:
“咱们的进程......咔嚓......怎么这么慢......咔嚓咔嚓.......”
“我从开春打到现在......咔嚓咔嚓......两个州府?”
“咔嚓......是不是你们偷懒......”
体型壮硕的裨将被训斥的不敢出声,低着头乖乖听训。
角落里裹着毯子闭眼装睡的禤飞星终是没忍住,紧闭双眼,翻了个身——
若说他一开始心中还想为猜中赫连勃勃心思而努力。
那如今,见识到赫连勃勃的脾性无常之后,他早早已经不对此不抱有什么期待了。
只是有一件事,他还是很好奇......
这赫连勃勃,为什么总是这么精力十足!
一天就休息两三个时辰,大晚上还精力十足,看战报,吃瓜果......
当真是很吵,很吵啊!!!
到底还给不给人睡觉啊!!!
??来啦来啦,惊险踩线更新.......我发誓明天一定早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