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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你坚持,那要不当真搞点儿哑药......哎哟(?`?Д?′)!!别打别打!”
她的错!
真是她的错!
她怎么就忘记了,那个牙都没长齐就开始胡咧咧的小祖宗出生前,家里的大祖宗可是痴奴!
惹恼了痴奴,她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杜杀女被攥住耳朵,哭天抢地地一阵求饶,然后半靠着的两人便彻底顺势躺倒,各自都没忍住笑。
痴奴笑了几声,容色如拨云见月,终有了些云雾消解的痕迹。
痴奴本就生得好看,如今膝下添了哑奴儿,又成日照顾着,多少添了些不可言说的人夫风采。
杜杀女一时难免看得痴了,下意识没忍住牙根的痒痒,张口轻轻往痴奴脸上也咬了一口。
只可惜,痴奴脸上不似哑奴儿有肉,且他皮肤紧致,这一口下去,只留下一道浅之又浅的白痕。
痴奴若有似无缠紧自家妻主,一口暖香吹拂,一下就将杜杀女勾得分不清东南西北:
“那,妻主能不能告诉阿奴,先前您在苍城那大半个月,都发生了什么?”
果然,妒鬼就是妒鬼。
饶是装得再好,那也是一只骨子里含怨染恨的妒鬼。
先前痴奴不敢问,怕自己惹人烦,惹妻主不喜......
但杜杀女今日是自己要这么说,便算是将由头直接递到了他的手中。
痴奴还是想知道——
妻主离去的日日夜夜里,有没有想州府的风土。
有没有想陈唯芳还在辛辛苦苦,白日批阅公文,晚上守夜带孩子。
有没有.......
想他,亦或者是孩子,一丝半点。
痴奴眸色灼灼,心中自有痴痴之意。
可架不住杜杀女这人,偶尔很精,偶尔又太不精。
杜杀女福至心灵,一下子打开话匣子:
“那做的事儿可多了!”
“我生怕苍城在他们手中管不好,又发生上次欧阳砚私做假账的事儿,所以一开始就连着查了好几天的账目.......”
“我还检阅了一番苍城里面的民兵,民兵被余略训得不错.......正巧那时春日见到访,告知.......随后我又派余略去往琼州.......”
“对了,说起余略,他走之前已和芸娘成婚,我还特地给芸娘添了两箱嫁妆......说起来,芸娘和余略也算是天作之合,不然想来真忍不了余略的说话方式......”
“两人新婚后,我有一日去小两口新家做客,那日正好是芸娘的老娘下厨,我问候了一句老人家身体,本意是想让老人家歇歇,结果余略张口就是,‘吃就是了,你难道没有亲娘做饭吗’?”
痴奴:“......?”
杜杀女:“.......”
两人面面相觑,杜杀女扼腕叹息:
“我终于明白,古往今来,为何总令令令申申申申申武将旁边一定要跟一个文官!”
“知道的,明白余略是让我放心吃。不知道的,估计听到余略这话,转身就要走了。”
余略这样的武将,第一眼看着唬人.......
然而,当真也只有第一眼而已。
过了第一眼,剩下全都是漏风的破洞。
不过仔细一想,倒是也能理解——
余家这一脉,若不是太过耿直,估计也不会落到今日的下场。
杜杀女挠了挠头,又道:
“所以我后来又做主,给了余略一个允诺——
我答应他们,往后他与芸娘的第一个孩子,就由我和鱼宝宝收养,往后养在鱼宝宝膝下。”
“如此做法,一来是因为余略是武将,本就是将命别在刀尖之人,说什么来日厚待,都没有当下来的更好。二来是前朝外戚掌权严重。不过若不重封功臣,而是厚待功臣后代,不直接给权,应当能免除一些后顾之忧......”
痴奴静静听着来龙去脉,直到杜杀女收声,才忽然又问道:
“那妻主这一趟,总共是允诺出去两个【假子】的名额,对吗?”
“这两个孩子,不是余遗爱亲生,但会记在余遗爱名下?”
??来啦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