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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呼吸交缠,方才打闹的躁动慢慢沉淀,只剩唇瓣相贴的温热,在夜色里慢慢荡开。
杜杀女指尖微动,隔着衣裳轻捏那条平日里几乎不显的细链条,痴奴则是一边轻喘,一边试图拓展地上那身衣裳所能覆盖的地界.....
可衣裳总共也就这么大,无论抚多少次,也就只有那块地界。
那份笨拙令杜杀女看得心疼,又亲了亲那道绯红的耳畔,宽慰道:
“算啦,没事儿......”
痴奴不肯,应道:
“可此处随处可见枯枝落叶,怎么能让妻主在此地就......”
杜杀女便又是笑,笑声飘过漫天夜色,荡过绿水江畔,引来泠泠水声——
“哗啦——哗啦——”
“三儿?”
“哗啦哗啦——”
“明主?”
.....
那熟悉的呼唤乘着水声,隔江而来。
若换作平时,肯定是天籁。
但今日,非常不是时候!
痴奴:“......”
杜杀女:“......”
杜杀女低低骂了一句,松开勾住那条腰链的手指,仓皇起身:
“完了完了,阿芳要来逮我们了!(〃>皿<)”
天杀的!
她就知道,馋这一口肯定是有代价的!!!
如今代价可不就是来了?
本来阿芳就看不惯他们二人亲近,每每瞧见总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总要叹气!
如今瞧见她不管不顾将痴奴剥了外衣压在此处......
还不得捏着她的耳朵,骂她一整年啊一整年!
杜杀女慌了,杜杀女这回是真的慌了。
她将不情不愿的痴奴拉起,又赶忙捡了地上的外衣给人套上,痴奴才堪堪穿了个袖子,临岸那点儿火光便已近前。
一条熟悉的小舟后,跟着一条大上不少的篷子船,竹篷船舱之前,站着面色隐隐有些担忧的陈唯芳.....
当然,陈唯芳脸上那点儿担忧,也在见到这小两口衣衫不整之后,彻底沉了下来。
杜杀女不占理,只能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几步上船,勉强招呼道:
“阿芳,你怎么来......哎哟哎哟(?`?Д?′)!!”
陈唯芳伸出手,捏住自家明主的耳朵,脸色隐隐有些发青:
“刚刚那艄公说小舟进水,担心沉船,这才将你们放在此处,回去寻人接引......”
“我听闻消息一刻也不休地赶来,生怕你们有什么闪失,结果你们倒是,你们倒是......”
“我且问你!我家三儿跟你之前,也是清清白白一个良家男子!你怎么就,就将人带坏到了这里!”
胡说八道!
她和痴奴只能算是‘棋逢对手’!
她哪里还有能带坏痴奴的本事!
杜杀女连声喊冤,可怜她哄完小的还得哄大的:
“真不是,真不是......”
“我们,我们是摔倒哩!”
“乖奴奴,乖奴奴,你告诉阿芳嘛!刚刚是不是那样!”
痴奴早就闷声笑了一会儿,此时不仅不拦,还笑道:
“是呢,是摔倒了......”
“阿芳若是再来晚一会儿,只怕是我们连衣服都摔没了。”
??今天走一下日常嘞!其实没有什么大剧情点,就是爱,就是爱,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