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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郎服和伴娘服也一并定了。
伴郎清一色的深灰西装,伴娘服是香槟金的及膝裙,款式统一,每人的尺寸单独量。
婚纱照的拍摄选在八月中,团队直飞国外。
第一站冰岛。
黑沙滩上浪头是白的,尤清水一身深黑长拖尾站在黑与白的交界线上,风把头纱整个扬起来,时轻年从后面拢住她,下巴抵着她的肩。
摄影师没喊看镜头,那张照片里两个人都在笑,谁也没看镜头。
午夜追极光的那组,尤清水裹着时轻年的大衣等在旷野里,绿色的光带从山脊后面漫上来的那一刻,时轻年低头吻了她。快门声响成一片。
第二站是意大利的阿马尔菲海岸,海边悬崖上的白色镇,柠檬树和九重葛开得热烈。
她穿着一条简洁的粉白鱼尾裙站在露台上,时轻年从背后环住她的腰,摄影师按下快门的那一刻,她回头,正好撞上他低头看她的眼神。
第三站是圣托里尼。
蓝顶教堂的阶梯上,时轻年穿着白西装,尤清水一身曳地白纱,背后是整片爱琴海。
拍最后一组时太阳正往海里沉,摄影师让他们随意发挥,时轻年把她打横抱起来转了一圈,白纱在橙红色的天光里整个旋开,快门声响成一片。
所有的婚纱照拍完,已经是九月初。
带着满满一行李箱的底片和记忆回到京市时,离婚期只剩一个月。
那些照片后来被精心挑选,做成相册、挂满婚房,从玄关一路铺到卧室。
每一张都是两个人,每一张里所表达传递出来的,都是深爱着对方。
像是那三年散的光,真的一点一点,被他们亲手拾了回来。
婚礼前十天,尤清水收到周蔓发来的一连串语音,声音里全是压不住的震惊。
"清水清水!你快看热搜!纽约时代广场那块大屏,伦敦皮卡迪利广场那块大屏,东京涩谷那块,还有巴黎、迪拜、港城……全世界最贵的电子屏,今天早上同一时间,全换成你的照片了!"
"还有那些明星代言的海报,机场的、地铁的、商场的,一夜之间全撤了,全换成了你!"
"我刚才算了一下,光这些广告位的费用,粗略估一下得以美金为单位的几个大目标打底,你那位是疯了吧?"
尤清水点开热搜第一条,置顶的是时代广场的大屏实拍。
大屏上那张照片,是她去年在电影节上穿过的一袭红裙,长发扬起,侧脸对着镜头,眼神清亮。
广告位上没有一行文字,只有一个日期。
十月一号。
尤清水盯着那个日期看了几秒,弯了唇角。
晚上时轻年回来,她坐在沙发等他,手机屏幕对着他。
"花了多少钱?"
"不多。"他解着领带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该花的。"
"你包了多久?"
"十天。"他从她手里抽走手机,搁到一边,顺势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全世界都在倒计时等我们结婚,不好吗?"
"时轻年。"尤清水仰起脸,"你知不知道这样很招摇。"
"我就是要招摇。"他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嗓音放得很低,"让所有人都知道,美若天仙的尤清水即将成为时轻年的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