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那我再给你叫一个高级的?张姐说,高级的都是有五年以上经验,而且定期参加培训,观念比较新。就是贵一点,一个月五百。
徐慎想了想:行,叫来吧。
第四个月嫂来了。这个四十五六岁,穿着得体,气质也不错,说话条理清晰。徐慎问了她不少问题,从新生儿黄疸护理到产妇催乳,从月子餐搭配到产后心理疏导,她都答得头头是道。徐慎心里挺满意的。
可一问价格,徐慎就犹豫了。
五百一个月,而且得包吃包住,来回车费也得报销。女人说,另外,我只做白天,晚上不带孩子。晚上孩子得你们自己带。
晚上不带?徐慎皱了皱眉,那我请你有什么用?新生儿晚上最闹人了。
晚上带孩子太累了,我身体吃不消。女人说,而且我这个价格,在临海已经是很公道的了。你去别家问问,高级月嫂都是这个价,而且还不一定有我专业。
晚上不带孩子,那春妮晚上还是得自己起来喂奶、换尿布,春妮妈肯定也要帮忙,到时候该吵还是得吵。
徐慎摇了摇头,晚上不带孩子,不太符合我的需求。
女人耸了耸肩,没说什么就走了。
张姐看着徐慎,有些无奈:兄弟,不是我说你,你这要求也太高了。既要经验丰富、观念新,又要晚上带孩子。哪有这么好的事?
徐慎苦笑了一声:张姐,不是我要求高,是家里情况特殊。我媳妇刚生完孩子,情绪不稳定,我妈观念又旧,两个人天天吵。我请月嫂就是为了能有个专业的人来照顾,既能科学带孩子,又能缓和一下家里的矛盾。要是请个不合适的,反而更乱。
张姐理解地点点头:我懂我懂。这样吧,你先回去,我这边要是有合适的,给你打电话。
徐慎道了谢,出了家政中心的门。
他站在街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心里有些失落。
难道就没有合适的吗?
徐慎叹了口气,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三点多了。
他沿着街道慢慢走着,心里还在想着月嫂的事。
就在这时,前面忽然传来一阵惊呼。
徐慎抬头一看,只见一个骑自行车的年轻人为了躲避一辆三轮车,车把一歪,正好撞到了路边一个提着行李的妇人。妇人一声,摔倒在地,手里的行李散了一地。
骑自行车的年轻人吓了一跳,停下车看了看,见妇人摔得不轻,脸色一白,居然骑上车就跑了。
哎!你别走啊!旁边有人喊,可那年轻人骑得飞快,转眼就没影了。
周围围了几个人,指指点点的,却没人上前帮忙。
徐慎赶紧跑过去,蹲下身:大姐,你怎么样?摔到哪里了?
妇人五十岁左右,她坐在地上,脸色苍白,额头上沁出了冷汗,右手撑着地,左手捂着脚踝,疼得龇牙咧嘴。
脚……脚崴了……妇人咬着牙说,还有手……手也撑了一下……
徐慎看了看她的脚踝,已经肿起来了。他又看了看她的右手,手掌擦破了皮,渗出血来。
大姐,你能站起来吗?徐慎问。
妇人试着动了动,疼得了一声:不行,脚使不上劲。
我送你去医院。徐慎说着,就把散落在地上的行李捡起来,然后弯腰把妇人背了起来。
妇人愣了一下:哎呀,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走……
你都肿成这样了,怎么走?徐慎说,前面就有个诊所,我先送你去看看。
妇人没再推辞,趴在徐慎背上,轻声说了句:谢谢你啊,小伙子。
不客气。徐慎背着她,快步往前面的诊所走去。
到了诊所,医生给妇人检查了一下,脚踝是软组织挫伤,没有骨折,但需要冰敷、休息几天。手掌的擦伤也消了毒、上了药。
妇人坐在诊所的椅子上,看着徐慎忙前忙后,心里很是感激:小伙子,真是谢谢你了。今天要不是你,我还不知道怎么办呢。那个杀千刀的,撞了人就跑,太缺德了。
没事,举手之劳。徐慎笑了笑,大姐,你是来临海办事的?
嗯,我刚从一户人家下户,准备坐车回乡下。妇人叹了口气,没想到遇到这种事。
下户?徐慎愣了一下,什么是下户?
妇人看了徐慎一眼,笑了笑:哦,我是做月嫂的。刚在临海一户人家做完一个月,下户了,准备回家歇歇。
徐慎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月嫂?
他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妇人。五十岁左右,穿着朴素但干净,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说话不紧不慢,声音温和,看着就很踏实。
大姐,你是月嫂?徐慎有些激动,你做了多少年了?
妇人笑了笑:说起来也有十来年了。我以前在省妇幼保健院当助产士,干了二十多年,退休以后闲不住,就开始当月嫂。这些年,前前后后带过的孩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
省妇幼保健院的助产士?
徐慎心里更是惊喜。助产士出身的月嫂,那专业程度可不是普通培训出来的能比的。
大姐,你贵姓?徐慎问。
我姓周,周淑芬。妇人说,你叫我周姐就行。
周姐,你刚才说你刚下户,那你接下来有安排吗?徐慎小心翼翼地问。
周淑芬看了徐慎一眼,似乎明白了什么:怎么,小伙子,你要请月嫂?
对对对!徐慎连忙点头,把家里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我媳妇刚生完孩子,我妈从乡下来照顾,可两个人观念不一样,天天吵架。我想请个专业的月嫂,既能科学地照顾产妇和孩子,也能缓和一下家里的矛盾。我今天就是来临海找月嫂的,面试了几个都不满意,没想到……
他说到这里,自己都觉得有些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