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火到了一种近乎“全民洗脑”的变态地步!
于是,就有了现在各大卫视抢破头的一幕。
也正因如此。
几家电视台在安排节目时,几乎不约而同地提高了他的优先级。
北京台那边安排的是两首偏励志、偏年轻化的歌曲。
《我相信》。
以及《IVORYTOWER》的中文版。
一首热血昂扬。
一首青春励志。
正好符合北京台一贯的大气风格。
录制现场时,导演组甚至专门把两首歌放在了年轻观众集中的时段。
希望借助歌曲本身的感染力,把现场气氛彻底带起来。
而上海台那边则明显走的是另一条路线。
《声声慢》,是杨皓专门为上海春晚创作的‘新歌’。
《LoveRunsOut》中文版。
一首婉约细腻。
一首节奏鲜明。
既保留了流行元素,又兼顾了音乐性。
非常符合上海台偏时尚、偏都市化的节目风格。
尤其《声声慢》。
导演组第一次听到彩排版本的时候,几乎当场拍板。
直接定为重点节目。
至于央视春晚。
那又是另外一种待遇了。
央视给出的两首歌分别是——
《我的梦》。
以及《天地龙鳞》。
当节目单最终确定下来时。
连杨皓自己都愣了一下。
因为这两首歌摆在一起,意味已经相当明显。
《我的梦》代表的是年轻一代的理想与奋斗,这首歌奥运健儿主唱。
《天地龙鳞》则代表着传统文化与民族精神。
一首向未来。
一首向历史。
一首唱给年轻人。
一首唱给整个时代。
能够同时登上央视春晚舞台,本身就已经是一种认可。
而能够拿到这样的选曲安排,则意味着央视节目组对他的定位,已经远远超出了普通流行歌手的范畴。
当然。
这些东西外人未必看得出来。
杨皓自己却心知肚明。
也正因为如此。
接下来这段时间,他几乎把所有精力都扔进了排练和录制里。
早上录北京台。
下午飞上海。
晚上还得抽空参加央视联排。
最夸张的时候。
一天能在三个不同录音棚和演播厅之间来回跑。
连睡觉时间都被压缩到了极限。
有时候坐在保姆车上。
车刚启动没多久。
他就已经靠着座椅睡着了。
再睁开眼。
人已经到了下一个录制现场。
对此,杨皓只能苦笑。
上辈子他见过太多艺人为了上春晚挤破脑袋。
结果轮到自己时。
反而成了春晚追着他跑。
只能说人生这东西。
有时候确实挺魔幻的。
不过抱怨归抱怨。
真到了排练现场。
杨皓还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毕竟。
无论是北京台、上海台,还是央视。
春晚终究是华人世界一年一度最大的舞台。
对于歌手而言。
这不仅仅是一场演出。
更是一张面向全国观众的名片。
尤其是央视春晚。
上一世无数歌手挤破头都想站上那个舞台。
如今机会摆在面前。
杨皓自然不会敷衍。
更何况。
对于即将参加艺考的他来说。
这几场春晚过后。
无论是北电、中戏还是上戏。
恐怕都会重新审视这个名字。
只是此刻的杨皓还不知道。
就在他忙着排练、录歌的时候。
另一边。
关于他的消息,已经开始在某些圈子里悄悄流传开来。
-----------------
京城电视台演播大厅。
距离录制开始还有不到两个小时。
整个后台已经忙成了一锅沸腾的开水。
化妆间灯火通明,走廊里到处都是脚步声。
工作人员抱着耳麦一路小跑。
舞美组还在调整最后一组灯光参数。
导播间的对讲机里不断传来声音。
“二号机位检查。”
“三号摇臂准备。”
“舞蹈组还有五分钟上场彩排。”
“主持人准备候场。”
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让整个后台都充满了一种大战将至的紧张感。
对于普通观众来说,春晚就是几个小时的热闹。
可对于幕后工作人员而言。
那是无数次彩排、无数次修改、无数次推翻重来的最终答卷。
尤其是直播。
任何一个失误,都有可能成为第二天所有媒体的头版新闻。
此时此刻。
导演组会议室内。
几位总导演、副导演以及节目统筹正围着节目单做最后确认。
桌上摆着厚厚一摞资料。
每个人面前都放着已经被改得密密麻麻的节目流程表。
“开场没问题。”
“语言类节目顺序也定了。”
“戏曲联唱放在第二板块。”
“舞蹈节目接小品。”
总导演一边翻着节目单一边点头。
大部分内容已经确认。
唯独有一页。
被反复翻开。
又反复合上。
因为那页上只有一个名字。
杨皓。
准确来说。
是两首歌。
《我相信》。
《IVORYTOWER》。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终于有人开口。
“要不还是把《IVORYTOWER》往前提提?”
说话的是负责节目节奏的副导演。
“这歌劲儿太大。”
“后面不好接。”
旁边立刻有人摇头。
“不行。”
“放前面更危险。”
“观众情绪刚起来,你直接给炸到顶,后面两个小时怎么办?”
众人顿时沉默。
这其实是导演组这几天争论最多的问题。
杨皓不是第一次上舞台。
但却是第一次让导演组这么头疼。
别的歌手。
导演考虑的是能不能把气氛带起来。
杨皓这里。
导演组考虑的是——
气氛带得太高怎么办。
这听起来有些离谱。
可看过彩排的人都知道。
这不是玩笑。
尤其是《IVORYTOWER》。
第一次彩排结束。
现场负责灯光的师傅愣了半天没说话。
第二次彩排结束。
连几个见惯大场面的导演都忍不住鼓掌。
不是因为技术有多复杂。
而是舞台感染力太强。
强得有些不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