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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家老爷子给儿子使了一个眼色：“你跟我进书房，商量一下接下来怎么做。”
季父也明白，有的事情不好当着家里女眷的面安排，便点头道：“好。”
两人一进书房，季父便拿起书房的电话拨打了出去。
那边接通后，他用暗语跟那人简单交代了几句，这才挂了电话。
季父看向自家老爷子：“现在唯一让人安心的是，帮着办事的那些人只知道他们要去司老先生的老家赣西萍乡，却不知道老爷子实则要去明月山那边的温汤公社。
而那边属于宜春县。”
老爷子看向儿子：“他们为什么绕行萍乡？”
季父轻咳一声：“大概是天意。”
老爷子微微皱眉：“什么意思？”
季父解释道：“前段时间赣西那边连着下了十几天的落冷雨，山里一早一晚凝冻打滑，宜春进山的山路结冰起雾，班车全部停开。
要去温汤只能坐车到萍乡，转芦溪绕万龙山那条向阳盘山路过去。”
老爷子听儿子这么说，长长吐了一口气道：“还真是天意，要不然这一趟怕是心思白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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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季景行这边，就算清禾把能想到的都做了，半夜里季景行还是发起了烧，可把清禾吓得不轻。
汞中毒本身就破坏肝肾、神经和免疫系统，这一发烧会加重全身的炎症。
清禾在心里暗骂一声：“真是欠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