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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两万死士硬顶一千多万纳垢信徒(感谢woofer的盟主)(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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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两万死士硬顶一千多万纳垢信徒(感谢woofer的盟主)

蜂群思维在0.2秒內调取了三座主巢都的底层建筑图纸,结合八万名非战斗死士传回的地表震动和热源数据,锁定了三座巢都下层总计一万四千七百二十二个高危渗透节点。

这些节点的特徵差异极大:

大口径主干道,变异体將以密集正面衝锋通过。

中型通道与垂直竖井,变异体渗透的主要路径。

微型裂缝、电缆井与通风管道,最难防御的渗透途径。

“不同的钉子,用不同的锤子。”

洛森完成兵力分配。

可用机动兵力约两万名战斗死士,包括四十五名白虎、一千名连长级骨干,以及约一万九千名普通和队长级死士。

“执行三级非对称节点防御。”

分布在各节点附近的非战斗死士同时抬起手臂。

军火库的静滯力场网格被撕开。

手臂发力,將战斗死士从虚空中拽进现实。

一个拉一个,被拉出的死士立刻转身,將手探入虚空拉出下一个同伴。

呈几何级数的投送。

两万名全副武装的死士完成满编集结。

a级封堵,大口径主干道,每个节点三百至六百名死士,构成纵深火力墙。

前排防弹盾牌的刺桩砸入精金地板,卡扣锁死,形成金属高墙。

后排重型爆弹枪架在前排肩甲凹槽上。

第三排雷射步枪平举。第四排迫击炮调整仰角。

七秒內构筑完毕。

b级封堵,中型通道与竖井,每个节点五至十名死士。他们的任务不是射击,而是在十二分钟窗口期內,利用热熔炸药对通道入口进行定向爆破坍塌。

九十秒內完成所有受力点的炸药贴附。

c级封堵,微型裂缝与管道,那些偽装成工人、乞丐、酒保的非战斗死士停下手中的偽装工作,从军火库取出鉅素喷射器,对准微型裂缝和通风管道出口,將高温鉅素直接灌入。

封闭管道內瞬间形成一千度以上的高温无氧区。

四分钟內覆盖了超过八千条微型管道。

在变异体洪流衝出底层的第一个拐角之前,一万四千七百二十二个渗透节点已经全部被封死。

然后,地狱的闸门打开了。

3號巢都,下巢第九居住区。

这里住著六百万帝国最底层的劳工和他们的家庭。

逼仄的金属隔间层层叠叠,如同蜂巢。

空气中瀰漫著机油、汗水和尸体淀粉的味道。

刚才绿皮围城时,这些人躲在隔间里瑟瑟发抖。

当帝皇的死亡天使击退了绿皮之后,他们第一次在公共全息屏上看到了胜利的画面,第一次敢走出隔间,在走廊里互相拥抱、痛哭流涕。

有些人甚至在临时搭建的帝皇神龕前点燃了蜡烛,跪地感谢王座的庇佑。

一个叫做莉亚的年轻女工正在给她三岁的儿子餵尸体淀粉糊。孩子不肯吃,嫌苦。她哄著:“乖,吃完妈妈带你去看天使叔叔的全息画面,好不好天使叔叔把绿色怪物都打跑了————”

脚下的地板突然颤抖了一下。

莉亚愣住了。

“又地震了”隔壁的老工人探出头,“该不会是绿皮又来了吧————”

不是地震。

颤抖变成了持续的、有节奏的震动。

仿佛有什么极其沉重的东西,正在地板下方以不可阻挡的速度向上移动。

然后,气味来了。

一股浓烈到足以让人当场呕吐的恶臭,从脚下的排水格柵中喷涌而出。

那是腐肉、脓液和某种更深层的、令人从灵魂深处感到恐惧的甜腻气息。

莉亚的三岁儿子开始尖叫。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他那尚未被工业废气麻痹的幼小鼻腔,在这股气味中本能地感知到了死亡。

“咔嚓。”

走廊尽头的排水格柵被一只从下方伸出的、表皮溃烂到露出森白骨骼的巨大手掌,硬生生地撕开了。

大口径主干道。

轰隆隆。

通道尽头同时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肉体互相挤压的粘稠声,以及非人类的嘶吼。

黑色的潮水涌出了黑暗。

——

它们浑身滴落著强酸和脓液,表皮大面积溃烂,每走一步都留下一个冒著青烟的腐蚀脚印。

张开长满獠牙的嘴巴,发出的声音不像是嚎叫,更像是气管被腐液灌满后挤出的湿漉漉的气泡声。

最前面的是一群连人形都勉强维持的极度变异体,它们的四肢扭曲成了违反人体工学的角度,脊柱上长出了第三条腿或者额外的手臂,每一只都举著从尸体上拆下来的骨头或锈铁棍。

在它们身后,是真正的主力,数十万名依然保持著基本人形、但皮肤呈灰绿色、布满脓皰的纳垢信徒。

他们的眼眶中流淌著黄色的脓液代替了泪水,口中念诵著对慈父的讚美和对上层人类的诅咒。

迎接它们的,是火力墙。

“开火。”

1號巢都,东区主排污干道。

这条通道宽六十米、高十五米,是整座巢都底层最大的通路。

四百名死士在此构筑了纵深四排的杀戮矩阵。

第一排,重型防弹盾牌锁死成墙。盾牌缝隙中伸出了重型爆弹枪的黑洞洞枪口。

第二排,两百把雷射步枪一齐抬起,光学瞄准器的红点在黑暗中如同一群血色的萤火虫。

第三排,四十门单管迫击炮的仰角已经由蜂群思维计算锁定。

通道对面,五百五十万纳垢信徒的先锋,一万多只极度变异体,正嚎叫著衝来。

距离八百米。

“第一序列,迫击炮覆盖。”

四十发高爆弹同时出膛,在通道顶部划出拋物线,精准落入变异体密集区域的正中央。

轰!轰!轰!

爆炸的衝击波在封闭的通道內產生了可怕的叠加效应。

高爆弹的碎片在精金墙壁上疯狂反弹,形成了一片密不透风的弹幕笼。

前排的变异体被炸成了碎肉。

但后面的潮水踩著同伴的尸骸继续向前涌动,甚至连脚步都没有放慢。

距离四百米。

“第二序列,雷射齐射。”

两百束高能雷射在同一毫秒內击发。

在蜂群思维的微观分配下,每十束雷射被精准地聚焦在同一只变异体的头部o

效果是毁灭性的。

十束雷射同时命中一个目標,热量在零点几毫秒內无法传导散失。

变异体的头颅如同被塞进了微波炉的鸡蛋,从內部炸裂开来。黄色的脑浆和灰绿色的碎骨如同下雨般喷洒在后方同伴的脸上。

但后面的潮水甚至没有眨眼。

无头的躯体在纳垢的瘟疫力量驱动下,依然又向前挣扎了七八步才倒下,被后面涌来的同伴踩成了肉泥。

距离一百米。

洛森在蜂群网络中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不是一支军队在衝锋。这是一场泥石流,一场由腐肉和脓液构成的、遵循流体力学原理的灾难。

后浪推著前浪。

死去的变异体被活著的变异体踩在脚下当成路面。

通道里的地面在以每秒几厘米的速度不断升高,那是尸体堆叠的高度。

距离五十米。

“第三序列,重型爆弹枪,自由射击。”

盾牌缝隙中喷吐出短促的火舌。

点七五口径的质量反应爆弹在极近距离下,展现出了对软体目標最残忍的杀伤效果。

从进入到爆炸不到千分之一秒的时间里,一只纳垢信徒的整个胸腔被从內部炸成了一个直径半米的空洞。碎裂的肋骨如同弹片般射入周围同伴的身体。

一发爆弹,往往能造成一串三到四只变异体的连锁杀伤。

但它们还是在向前涌。

这就是纳垢的恐怖之处,它们对死亡毫无概念。

在它们那被瘟疫泡烂的大脑里,痛苦就是慈父的恩赐,死亡就是回归慈父的花园。

距离二十米。

第一排的死士们能闻到变异体身上那股甜腻到令人作呕的气味了。

能看到它们口中喷吐出的腐蚀性唾液在空气中拉出粘稠的丝线。

能听到它们关节中那些增生的骨刺在互相摩擦时发出的咯吱声。

通道里的温度因为雷射和爆弹的持续射击而急剧攀升。

死士们一言不发。

扣著扳机的手指稳定如机器的活塞。

纳垢的黑色潮水,撞上了帝皇的钢铁堤坝。

静態消耗战的残酷性在前三十分钟內达到了巔峰。

1號巢都,东区主排污干道。

尸体堆积的速度超过了死士清理的速度。

通道中的“地面”已经升高了近两米,全部由纳垢信徒的残骸构成。

粘稠的脓液和强酸混合物在尸山表面形成了一层滑腻的膜,甚至开始倒流向死士的盾牌墙脚下,腐蚀著精金地板。

前排死士拔出链锯剑,机械地挥砍。

链齿高速旋转时溅起的是灰绿色的组织碎块。

砍碎尸山,推平射界,继续射击。

这个循环每四分钟重复一次。

b级通道的封堵撑住了大部分压力。

被定向爆破坍塌的通道中,变异体只能对著几百吨的废墟发出无意义的嘶吼。

但在1號巢都东区,坍塌的通道面前出现了一个不同寻常的身影。

那名高阶瘟疫术士。

他的变异程度远超普通信徒,身高超过两米五,脊柱弯曲成驼背的弧度,右手握著一根由人骨和腐烂內臟缠绕而成的权杖。

他举起权杖,低声念诵了一段瘟疫之主的祷词。

腐蚀性的亚空间能量从权杖尖端涌出,渗入坍塌岩石的分子缝隙。

钢筋混凝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锈蚀、碎裂。

十五分钟后,那段被定向爆破封死的通道,被硬生生地消化出了一个直径两米的洞口。

变异体的第二波渗透开始了。

“b—1172节点突破。请求连长级介入。”

蜂群思维千分之一秒內响应。

一千名连长级死士是这台战爭机器的第二层保险。

他们的定位:终极救火队。

b—1172节点。

被突破的洞口边缘,坍塌的碎石还在簌簌掉落。

第一只变异体已经將半个身子挤了出来,它的手臂在挤压中被锋利的钢筋刮掉了一层皮,但它浑然不觉,嘴里喷吐著腐蚀性的唾液,一把抓住了洞口边缘的岩石向上攀爬。

两名连长级死士从旁边的非战斗死士锚点中踏出。

第一名死士甚至没有看那只变异体一眼。

他左手抓住了它的脖子,手指陷入腐烂的肌肉,然后猛地一拧。

“咔嚓。”

颈椎断裂,变异体的躯体软了下去。

第二名死士已经蹲在洞口旁,將两块热熔炸药贴在了洞口上方的承重樑上。

“引爆。”

洞口再次坍塌。

这一次,坍塌的岩石量比第一次更多。

因为瘟疫术士的腐蚀灵能已经削弱了周围的结构,连锁坍塌將整个区域的天花板拉了下来。

通道被彻底掩埋。

两名连长级死士转身,被静滯力场重新包裹。

前往下一处救火地点。

这种攻防在1號巢都的b级通道中反覆上演。

瘟疫术士腐蚀一个洞口。

连长级战阵秒杀先锋,二次坍塌封堵。

术士换一个位置,继续腐蚀。连长级战阵再次空降。

如同打地鼠。

但打地鼠的速度,永远快过地鼠探头的速度。

蜂群思维的零延迟调度,让每一次突破都在变异体涌出之前被封死。

a级主干道。2號巢都,k—09水循环枢纽节点。

三十名普通死士驻守的火力墙。

尸体已经堆积到了盾牌的三分之二高度。

变异体的衝击烈度在过去干分钟內急剧攀升,2號巢都的纳垢信徒虽然建制混乱,但倖存者的愤怒被踩踏中死去的同伴推到了极点。

他们不再是盲目的潮水,而是带著纯粹復仇欲望的疯狗。

突然,尸山內部发生了剧烈的膨胀。

“砰!”

一只身高约三米的低阶瘟疫恶魔从腐肉中撕裂而出。

它是从一具刚刚死去的大祭司尸体中诞生的。

胸腔炸开,肋骨如同花瓣般外翻,从中站起了一个浑身覆盖著腐烂甲壳、单眼独角的恶魔实体。

它手中的锈蚀斩骨刀刀刃上缠绕著剧毒的亚空间能量,刀锋过处,连空气都在发出嘶嘶的腐蚀声。

瘟疫恶魔一步跨过尸山,斩骨刀重重劈向最近的死士。

死士举盾格挡。

巨大的动能让他的膝盖骨发出开裂的脆响。

更致命的是刀刃上的亚空间腐蚀。

盾牌表面被瞬间穿透,腐液溅到了死士的小臂甲壳上,钢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碎裂。

防线出现结构性缺口。

“高危目標確认,请求连长级介入。”

k—09节点。苦撑的死士身旁,空间摺叠。

两名连长级死士从光门中踏出,加上节点指挥官,瞬间构成三三战阵。

近距离、有友军在场,近战是最快消除威胁的方式。

第一名连长级死士侧身滑步,高频动力刀以极高动能切入瘟疫恶魔的握刀手腕。

刀锋与甲壳碰撞的瞬间,高频振动將分子键逐层瓦解。

恶魔的手腕连同斩骨刀一起飞上了半空。

恶魔发出了一声愤怒的咆哮。

第二名死士的战斧已经劈了下来。刃口嵌入恶魔的膝关节,精准地砍断了支撑结构。

三米高的恶魔失去平衡,庞大的身躯向前倾倒。

第三名死士高跃踏上恶魔的肩膀,左手死死抓住它头顶的独角,右手將重型爆弹手枪的枪口塞入恶魔那张正在咆哮的腐烂嘴巴里。

扣动扳机。

爆弹在头颅內部起爆。

恶魔的脑袋从內部炸成了一团灰绿色的肉雾。

无头的躯体在抽搐了两秒后,缓缓化为一摊散发著恶臭的亚空间残余物。

目標確认死亡。

两名连长级死士转身,被静滯力场重新包裹,没有回头看一眼。

1號巢都废弃重工业熔炼区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