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94章战斗修女跟我真是绝配!
天穹之下。
一场惊天大逆转正在疯狂上演。
绿皮兽人虽然拥有著全银河系最令人胆寒的繁殖能力和好战基因,但它们同样有著一个极其致命的弱点,那就是极度依赖waaagh能量场中的核心节点。
当那尊承载著几百万绿皮狂热信仰的古巨机被撞成漫天飞舞的金属废铁,当那个不可一世的兽人军阀被碾成了碎肉,当那些负责维持基层阵型、体格最为庞大的兽人老大们,被白虎战队如同点名一般用重型爆弹枪逐个爆头————
这支原本如同绿色海啸般不可阻挡的大军,其连接在一起的waaagh精神网络,彻底崩溃了!
混乱如同最致命的瘟疫,在绿皮的阵营中疯狂蔓延。
失去了老大的镇压,失去了军阀的咆哮,这些原本凶悍的兽人小子们突然变得像无头苍蝇一样。
它们那简单的大脑无法处理眼前这种超出认知的恐怖景象。
为什么天上会掉下来一艘船
为什么那些比它们还要高大的铁皮虾米杀它们就像切史奎格兽一样简单
“老大死了!搞毛二哥跑了!快跑啊!”
不知道是哪一只兽人小子丟下了手中生锈的砍刀,转头向著荒野逃去。
这一举动就像是推倒了多米诺骨牌的第一张,紧接著,成百上千、成千上万的绿皮兽人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开始漫山遍野地向后方溃散。
在距离溃散的绿皮大军几十公里外的巢都防线上,那些在泥泞与战友尸体中瑟瑟发抖的星球防卫军(pdf)士兵们,此刻如同做梦般地看著眼前发生的一切。
“它们————它们退了”
失去了一条胳膊的老兵用沾满泥土的独臂撑起身体,死死地盯著远方。
旁边一名年轻的通讯兵双手高高举起,迎接著天空中落下的酸雨怒声咆哮:“帝皇保佑!那些死亡天使把它们杀穿了!”
在这片压抑了太久、流了太多鲜血的阵地上,希望的火苗一旦被点燃,就会瞬间化作燎原的怒火!
这些巢都的底层士兵,这些在尖塔区贵族眼中连数字都不如的消耗品,他们在过去的日子里眼睁睁地看著自己的兄弟被绿皮撕碎,看著自己的家园被夷为平地,他们的心中早就积压了如火山般喷薄欲出的仇恨。
“兄弟们!你们看到了吗帝皇的死亡天使在前面为我们开路!”
一名军衔最高的中校站在高高的沙袋废墟上,动力剑高高举向布满硝烟的苍穹,发出动员令:“打开防线闸门!全军突击!为了神圣的帝皇!为了死去的兄弟!杀光这些绿皮杂种“杀!死亡天使与我们同在!”
“为了帝皇!”
几十万名pdf士兵如同决堤的黑色洪流,漫过了他们死守了多日的防线。
雷射枪的光束如同密集的暴雨般倾泻而出,打在那些只顾著逃跑的绿皮后背上。
有的士兵弹药打光了,就直接端著刺刀,如同疯狗一样扑向那些被死士砍断了双腿、
还在地上爬行的兽人,用刺刀、用石头、甚至用牙齿,疯狂地撕咬著敌人的血肉。
如果只靠一腔血涌,也打不垮兽人。
最重要的是,整个战场的关键节点都是洛森的死士,他们在战斗之余还不忘顺手救下那些差点被兽人反扑干掉的士兵。
战场上一锅粥,顶层尖塔指挥部早就看傻眼了。
巨大的全息投影仪,画面从整个星球的宏观战略图,切换到了巢都外围的局部战区俯瞰图。
“王座啊————那星舰怎么在地上开”
一名贵族家主揉了揉戴著单片眼镜的眼睛:“阿斯塔特神圣的帝皇啊!”
“整整四十六位帝皇的死亡天使!”
“这不可能!”
卡西乌斯总督满脸不可置信:“我们的星系已经被亚空间风暴彻底包裹了!星语者的求救信號根本传不出去!导航者也无法在风暴中视物!帝皇的天使是怎么穿过风暴来到这里的”
“而且————帝皇的死亡天使,为什么会驾驭著一艘兽人战舰从天而降”
“我明白了!全明白了!”
维恩將军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激动得一拍大腿:“怪不得刚才在轨道上,那艘绿皮战舰会突然发难!原来那艘战舰里面装的根本不是异形,而是帝皇派来拯救我们的天使!”
“他们偽装成了兽人的战舰,瞒天过海,在敌人的心臟里狠狠地插了一刀!然后以迫降的方式直接摧毁了兽人的大后方!”
维恩將军的这番合情合理的脑补,在大厅里引发了连锁反应。
“讚美王座!讚美神圣的帝皇!”
“伟大的阿斯塔特!我就知道,我每天捐献给国教的那些玫瑰幣没有白费!”
在这些贵族眼中,星际战士的出现等同於战爭的胜利,等同於他们可以继续享受琼浆玉液,继续踩在几十亿底层平民的头顶上作威作福。
“有这四十六位天使在,外围的绿皮很快就会被肃清的。今晚的宴会可以照常举行了!”一名垄断公会会长兴奋地举起酒杯。
在这片劫后余生的狂欢中,有两个人没有庆祝。
一个是卡西乌斯总督。
他阴沉著脸,一言不发。
在帝国高层官员的圈子里,流传著一句政治黑话:星际战士从不带来拯救,他们只带来顺从。
阿斯塔特是帝皇最纯粹的利刃。歷史上,有多少次星际战士在拯救了一颗星球后,反手就以瀆职或异端的罪名,一枪崩了那个躲在后方发號施令的行星总督
卡西乌斯太清楚自己是个什么货色了。
如果那些阿斯塔特杀穿了绿皮,来到尖塔区质问他的防务部署————如果他们发现自己在战时囤积居奇————
他不敢往下想了。
另一个是法务部大元帅,吉迪恩索恩。
他站在阴影中,目光越过那四十六尊白虎动力甲,看向了战舰残骸。
“不对劲,没有战团纹章,没有帝国鹰徽,动力甲形制是拼凑的古老版本,表面还泛著未知的金属流光。而且————”
“快!你们看那里!”
维恩將军突然指著全息投影的一个角落。
画面中,一名赤膊的汉子正面对著一只咆哮反扑的绿皮诺伯。
在正常的帝国军事认知中,哪怕是最精锐的卡塔昌老兵,面对拼死的诺伯也绝不会选择正面对抗。
凡人的骨骼和肌肉密度有其物理极限,硬扛诺伯的动力斧,唯一的下场就是变成两截。
然而,画面中那个汉子如同被快进了的全息画面,猛地前跨一步,手中的高频动力刀自下而上划出一道半月弧光!
左手小臂以不可思议的力量硬格在诺伯握斧的手腕处,同一瞬间,右手挥出的动力刀已如切豆腐般划开了诺伯的脖颈,將那颗带著厚重铁头盔的巨大绿色脑袋斩飞上了半空!
无头尸体鲜血喷涌,还不等兽人的尸体到底,那个汉子已如猛虎般扑向了下一个目標。
就这么一刀。
在这群拥有星球最高军事眼界的將领眼中,这一刀比任何宏炮轰炸都要震撼。
“这不可能————”
维恩將军呆滯地盯著投影:“卡塔昌人虽然强壮,但不可能单手架住诺伯的斩击,更不可能在力量和速度上碾压高阶绿皮!”
索恩终於开口了,说出了一个让所有人毛骨悚然的结论:“那个赤膊汉子的单兵肉搏能力,已经等效於未著甲的阿斯塔特战斗兄弟。”
大厅瞬间安静了。
等效於未著甲的阿斯塔特如果只是一个这样的怪胎,或许还可以用基因突变来解释。
但通过全息投影的俯瞰视角,他们看到这样的战士,有一万多个!
这股力量如果放在任何一个帝国星区,都足以掀起一场席捲无数星系的叛乱!
“他们到底是谁————”
在战场的另一端。
洛森正屹立在一座由数百具绿皮尸体堆积而成的京观之上。
两万五千名由蜂群思维统一调度的死士大军,就像是一张毫无死角的金属大网,正在以一种骇人听闻的效率,系统性地清剿著战场上的残存绿皮。
系统面板上的生命点数据,依然在快速跳动著。
突然,在海量的信息流中,蜂群思维的次级过滤系统將一段高优先级的异常画面,直接推送到了洛森的主意识中。
那是来自在下巢肃清残敌的第七十四战斗班传来的视角。
画面中,是一座连穹顶都塌了一半的哥德式宏伟建筑,殉道者大教堂。
在大教堂那残破的中央祭坛前方,四道身穿黑色动力甲的女性身影,正在与一群浑身长满脓包,手持各种残忍刑具和生锈枪械的混沌极端教派狂热分子进行著极其绝望的死斗。
“战斗修女”
洛森在头盔下微微挑了挑眉毛。
在战锤40k那浩如烟海、成分极其复杂的帝国武装力量中,战斗修女绝对是一个让所有人都感到头疼的异类。
洛森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了前世对於这支部队的无数评价,其中绝大多数都是极其负面的:
狂热、固执、死板、毫不知变通。
她们的脑子里只有国教那厚重的教典和对异端病態的仇恨。
她们是国教和审判庭最锋利的刀,经常因为教条上的微小分歧,就把友军、行星总督甚至无辜的平民当成异端送上火刑架。
在很多星界军將领看来,和这帮疯女人做队友,有时候比面对混沌恶魔还要危险。
一群被洗脑洗得连基础逻辑都丧失的宗教疯子。洛森在心中给出了评价。
但是————
事物都有两面性。
正是因为她们那到了令人髮指地步的固执、极度的排外,以及对帝皇那种近乎绝对纯洁的忠诚,造就了她们在整个帝国、在无数凡人民眾心中那如神明般崇高的无上声望!
她们是国教武装,是帝皇的女儿,是代表著人类帝国绝对正统与神圣信仰的活体象徵!
“战斗修女的身份跟我真是绝配!”
洛森暗自盘算著,他现在连一个合法的帝国审判庭或者星际战士战团的身份代码都没有。
他需要一层皮,一层任何人都无法轻易质疑,甚至能让我在这颗星球上挟天子以令诸侯的神圣外衣。
洛森通过蜂群视野,锁定了那四个正在血战的修女,尤其是那个一头红髮,挥舞著链锯剑的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