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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苏云问道。
“董祈年多久来一次？”
“以前每周来。”
“最近一个月，都是陆绍衡派人送材料。”
白玄衣看着实验室里的记录，眼神慢慢冷下来。
“你们把他当实验材料，记录了十九年？”
钟青远没有为自己辩解。
“是。”
“我只参与了最后两年。”
“也参与了。”
“是。”
苏云没有让争执继续。
“资料都留在这里。”
“人先接受医疗评估。”
白观澜被安全转运出去。
黑色玉环由专门人员封存。
苏云没有在现场动它。
外面仍有太多不确定因素。
实验室最深处还有一座小小的石台。
石台中央嵌着一枚灰色晶片。
晶片没有苏云掌心碎片那样明亮。
但靠近时，他仍感到熟悉的波动。
【发现第二天机碎片】
【碎片处于沉睡状态】
【碎片与白观澜神魂封存阵相连】
【若直接取出，目标可能死亡】
苏云没有碰。
他退后半步，认真查看阵法。
白观澜被封存十九年。
碎片在维持他的生命，同时也困住了他的意识。
想救他，就得先找到另一种稳定神魂的方法。
灵识草与凝神丹，恰好能帮上忙。
但仅凭一枚凝神丹还不够。
苏云又想起九转造化丹。
那枚尚缺材料的丹药，也许才是彻底修复白观澜神魂的关键。
白玄衣走过来。
“你找到办法了吗？”
“找到方向了。”
“要多久？”
“不知道。”
她的眼神暗了一瞬。
苏云继续说道。
“我不会为了拿走一件东西，让他承担风险。”
白玄衣抬头看他。
“谢谢。”
苏云摇头。
“先别谢，后面还得你提供旧阵资料。”
当晚，白观澜转入专业医院。
医生确认他的身体基础状况仍可维持。
苏云与医疗团队共同制定逐步观察方案。
凝神丹的使用，必须从最小量开始。
玉环也暂时继续维持原状。
网上有人传出“苏云找到二十年沉睡道士”的消息。
魏子衿迅速处理隐私泄露线索。
天机阁没有发布白观澜照片。
白玄衣更拒绝了所有媒体采访。
她坐在医院走廊，一直盯着病房门。
钟闻策在旁边坐下。
“等了这么多年，今天反倒更难等。”
“至少知道他在这里。”
“你母亲若能看到，会高兴的。”
白玄衣轻轻点头。
苏云从楼梯口走来，手里拎着两袋热粥。
“先吃。”
“你怎么总在这时候说吃饭？”
“空腹守夜，明天你还得让医生照顾你。”
白玄衣接过粥。
钟闻策也分到一碗。
他喝了一口，忽然笑了。
“观澜以前也这样劝人。”
“说饿着脑袋想问题，十个答案能错九个。”
苏云看向病房。
“那他醒来以后，我们可以讨论剩下的一个。”
深夜，苏云独自回到酒店。
他坐在窗边，运转太玄引气诀。
京城的地下气场已恢复平稳。
但白观澜身上的封存阵仍在消耗力量。
系统任务随之出现。
【隐藏任务：救治上一代守门人白观澜】
【当前任务进度百分之二十】
【关键条件：稳定神魂，解除碎片绑定】
【任务奖励：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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