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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该信谁。”
苏云没有立刻安慰。
“先核对照片和通道记录。”
“如果他还活着，再问他为什么没有回来。”
白玄衣低声应下。
她想听的不是一个漂亮答案。
她想要的，是一条能继续往下找的线索。
当天傍晚，望山康养院的董祈年接受正式问询。
他提交了二十年前的一份实验日志。
日志显示，白玄衣父亲白观澜在封门后成功进入备用通道。
但备用通道连接哪里，没有记载。
董祈年还提供了一个名字。
钟闻策。
他是当年参与观象台工程的地质学家。
五年前已经退休，独居在京郊。
苏云决定与白玄衣一同去见他。
魏子衿查到住址后，先联系对方确认是否愿意见面。
钟闻策接到电话，沉默了半分钟。
“苏云也来？”
“对。”
“那就让他来。”
“白玄衣也在。”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很长的叹息。
“她也该知道了。”
京郊的小院里种着两棵石榴树。
钟闻策七十多岁，背仍挺得很直。
他看见白玄衣时，先看了一眼她发间的木簪。
“这簪子是你父亲做的。”
“您认识他。”
“认识。”
钟闻策把几人请进屋。
桌上摆着一只旧铁盒。
铁盒里是多年前的合照、测绘图和几封信。
白玄衣翻开第一封。
信上写着她刚上小学时的名字。
字迹确实属于父亲。
但信没有寄出。
钟闻策说道。
“观澜出来了。”
“他后来又回去了。”
白玄衣抬头。
“为什么？”
“他发现有人在门里留下了错误的引导。”
“若那些纹路被后人照着启动，地面会出事。”
“他想把原始记录取出来。”
“他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他原本只打算去三天。”
钟闻策的声音很轻。
“三天后，他没回来。”
“我们沿通道找，通道却已经封死。”
白玄衣紧握那封信。
“这些年，您为什么不来找我？”
“我来过。”
钟闻策看向她。
“你母亲说，先让你正常长大。”
“她每年都知道我在找。”
白玄衣愣了许久。
母亲去世前，确实常在夜里翻一只旧木箱。
她以为母亲早已接受父亲再也回不来的事实。
原来大人们从未停止寻找。
苏云拿起铁盒里的测绘图。
图上标着一条不属于现有档案的备用通道。
通道没有从观象台下方返回地面。
它延伸到京郊另一处旧天文站。
【检测到地脉异常残余】
【备用通道终点可能存在独立封存空间】
【空间中检测到生命气息】
苏云握着图纸，抬头看向白玄衣。
“我们去看看。”
白玄衣问道。
“现在？”
“先准备，再去。”
“你不说他一定还活着？”
“我没有证据，不会说一定。”
白玄衣点了点头。
“这次我能等准备好。”
当晚，雷大炮从江城赶到京城。
他带来一份新材料。
九转药门此前向万和慈善会关联企业提供过一批特殊药材。
采购名称被写成“神经康复辅助原料”。
真正的收货地点，却是京郊旧天文站。
苏云把测绘图推给他。
“两个线索碰到一起了。”
雷大炮看完，眉头紧皱。
“这地方至少有三拨人去过。”
“谁？”
“九转药门，乾元资本，还有一支身份不明的研究团队。”
苏云没有说话。
三拨人找的，或许是同一件东西。
他拿出八卦罗盘。
指针朝京郊缓缓转动。
【发现第二天机碎片微弱共鸣】
【共鸣方向：京郊旧天文站】
【目标周边存在复杂遮蔽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