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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着地图边缘。
“十年前，观象台附近做过地下工程。”
“五年前，望山康养院扩建。”
“去年，春禾里管廊开始勘察。”
魏子衿抬头。
“三个项目施工方不同。”
“但实际资金来源呢？”
苏云的目光落在图上。
魏子衿查了十分钟，慢慢坐直身体。
“三个项目背后，都有乾元资本的资金。”
“京衡勘测，也接受过乾元资本的借款。”
白玄衣显然第一次听见这个名字。
苏云问道。
“乾元资本是谁的？”
“董事长章启盛。”
魏子衿调出公开资料。
章启盛五十七岁，经营地产和康养产业，近年大力投资地下工程。
他身上没有太多公开争议。
至少新闻里的他，热衷公益，喜欢资助基础设施建设。
江小曼看着照片。
“笑得挺和气。”
“照片拍得不错。”苏云说，“真人怎么样，要见过才知道。”
第二天，章启盛先找上门了。
他没有派人送宴会请柬。
而是亲自来到酒店，带了两位律师和一位工程顾问。
章启盛身材高大，头发梳得整齐。
进门后，他先向苏云表示感谢。
“春禾里没有人员伤亡，苏先生功不可没。”
“主要功劳是及时封路和专业检测。”
“您太谦虚了。”
“这不是谦虚，是事实。”
章启盛笑容不变。
他让律师递来一份项目材料。
“我听说苏先生关心京西旧渠，乾元资本愿意公开配合核查。”
魏子衿接过材料。
材料确实详细，连部分资金安排都列得很清楚。
越是这样，苏云越想知道他没拿出来的部分。
“您为什么主动来？”
“因为乾元资本被网上点名了。”
“我不想让正常项目受到谣言影响。”
“正常项目也不怕核查。”
“正是这个意思。”
章启盛看向苏云。
“还有一件私事，想请您帮忙。”
“说。”
“我儿子病了。”
章启盛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病历。
他的儿子章望舒二十六岁，三年前遭遇事故，此后一直处于意识障碍状态。
“我听说您曾帮助重症患者康复。”
“所以想请您去望山康养院看看他。”
白玄衣站在窗边，神色忽然一变。
望山康养院正是第二处异常节点。
苏云看向章启盛。
“可以先让正规医生评估。”
“医生已经看了三年。”
“那也不该跳过他们。”
章启盛沉默片刻。
“我明白，您可以在医生在场时看。”
苏云合上病历。
“下午我去。”
章启盛起身道谢。
离开前，他又说了一句。
“苏先生，做父亲的，有时会特别想抓住一点希望。”
“希望可以抓，别人不能拿来垫脚。”
章启盛看着他。
那一瞬，他脸上的和气终于淡了一点。
“我不会。”
苏云没有接话。
等人走后，江小曼立即关上门。
“他这算是邀请您去现场？”
“也可能是想让我看看他儿子。”
“您信吗？”
“他的担心是真的。”
苏云看向病历。
“其他事，要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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