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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手机里的资料，脸色十分严肃。
“九转药门在南澜经营了十多年。”
“明面上是药材合作社，暗地里控制了五个种植基地。”
“当地不少村民都在给他们种药。”
江小曼问道。
“村民知道他们卖假药吗？”
“有些人知道，有些人只知道价格高。”
雷大炮叹了口气。
“更麻烦的是，九转药门和几家地方医院有合作。”
“他们把问题药材包装成康复项目，专门从重症患者身上赚钱。”
苏云看着窗外。
远处山林上空，黑气正在缓慢聚拢。
这不是一处药圃的气息。
而是一座山的生机正在被抽取。
“前面下车。”
雷大炮让司机停车。
苏云走到路边，取出八卦罗盘。
罗盘指针转了三圈，停在南方密林深处。
“药圃在那边。”
雷大炮看向地图。
“那里是荒山，没有登记的建筑。”
“所以才方便藏东西。”
警方分成两组进入山林。
苏云走在最前面。
魏子衿跟在他身后，江小曼负责携带证据箱。
山里的雾越来越浓。
普通人视线只能看清十几米。
苏云开启望气术，前方出现一条淡金色路径。
那是陈闻山曾经留下的因果痕迹。
陈闻山的研究资料，显然和九转药门有更深联系。
走了约半小时，林中出现一间破旧木屋。
木屋门口挂着风干药材。
一名六十多岁的老妇人坐在屋檐下。
她看见警察后，立刻站起身。
“你们来找什么？”
雷大炮出示证件。
“我们调查九转药门。”
老妇人脸色一变。
“我不知道什么九转药门。”
苏云看了看她身后的药田。
“您知道。”
老妇人握紧手里的剪刀。
“这里是我的地。”
“他们每年给您多少钱？”
“没有人给我钱。”
“那您为什么替他们守山？”
老妇人沉默了。
苏云从口袋里取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女孩。
女孩的手臂布满了针孔。
老妇人看见照片后，身体明显颤抖。
“这是我孙女。”
“她为什么会在九转药门的诊所里？”
老妇人眼圈发红。
“他们说能治好她的病。”
“后来呢？”
“后来他们让我签了种植合同。”
“说只要我替他们种药，就给孩子继续治疗。”
苏云看向药田。
“这片药田不属于他们。”
“土地是您的，药材也是您种的。”
“您没有义务替他们承担违法行为。”
老妇人低下头。
“他们说如果我不听话，就不给药。”
苏云没有继续追问。
他让江小曼把老人和孙女的信息登记下来。
“孩子的治疗费用，基金会可以先垫付。”
老妇人猛地抬头。
“真的？”
“但您要配合调查。”
“我配合。”
老人握住江小曼的手，眼泪立刻流了下来。
“我不是想害人。”
“我只是想救孩子。”
江小曼轻声说道。
“您先把孩子救回来，其他事情交给程序。”
木屋后方传来枪栓拉动声。
苏云抬手挡在众人前面。
一枚麻醉针从雾中射来。
苏云伸手夹住针管。
下一刻，十几名黑衣人从药田两侧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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