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岑知春又问:“如果我以后还是找不到合适工作呢?”
“到时根据真实情况调整。”
苏云指向复盘时间。
“先定四周,看作品、联系记录、接单尝试和身体状态,不把四周当成必须就业的倒计时。”
“如果确实没有机会,就讨论扩大范围或改变路径,如果什么都没做,就面对没做的原因。”
邹慧问:“那要是她又说累呢?”
苏云没有轻描淡写地让她硬撑。
“持续疲惫、失眠,明显影响生活,可以就医评估,别在家里互相诊断。”
“普通的畏难和具体困难,则一项项处理,不能只用一句累概括所有事情。”
岑知春认真记下,没有觉得被否定。
因为这次,休息依然被允许。
只是休息不再是一张没有内容、也没有结束条件的空白纸。
屏幕另一边,有观众问,父母真心愿意养一辈子,是不是也不行。
苏云看了一眼。
“成年人有权协商自己的家庭生活,不必按网友的统一模板过。”
“但愿意支持多久、能支持多久,以及支持中断后怎么办,最好不是三份不同的答案。”
岑建平听到这里,慢慢点头。
“我以前说养她一辈子,是不想让她害怕。”
“可我确实不知道自己还能干多少年。”
岑知春眼圈又红了。
她这一次没有急着说自己明天就走,也没有再把父亲的话理解成驱赶。
“那以后我们就说现在能做到的。”
“我也不拿你以前说过的话,要求你一直做到。”
邹慧轻轻握住女儿的手。
桌上那张安排单还不完美,金额有待核对,分工也可能再改。
但三个人终于不再靠一句“都是一家人”,掩盖所有没有说出口的担心。
……
十一点三十七分,苏云让岑知春打开电脑里的作品文件夹。
文件夹名称整整齐齐,真正能直接用于展示的内容却很少。
有旧公司项目截图,有没整理的练习稿,还有几个只建了封面的作品集模板。
岑知春看见那些模板,自己先笑了。
“你刚才说挑字体,我还真不是第一次干。”
“准备工作很体面,正式开始比较容易露怯。”
苏云语气平静。
“所以人有时会一直准备,准备到自己都以为已经做过了。”
弹幕里一片中箭的表情。
苏云没让她把全部文件公开,也没有要求展示涉及旧雇主商业信息的资料。
“先把能合法展示的作品单独整理,不确定的就别拿来当案例。”
“你的能力可以说明,别为证明自己,把不该公开的东西发出去。”
岑知春点头,将几个文件移到了待核实目录。
随后,她挑出三组自己独立完成的练习作品。
构图算不上惊艳,细节也有不足,但基础并不差。
苏云不装成电商设计总监,只让她说明每组解决了什么问题。
第一组改了商品信息层级。
第二组统一了色彩。
第三组处理了不同尺寸的展示适配。
说到熟悉的事情,岑知春声音渐渐稳下来。
她不再反复解释自己不是废物,而是在描述自己做过的工作。
岑建平听得不太懂,却一直看着屏幕。
“原来你不是把图片修亮一点就完了。”
岑知春愣了一下,随后笑了。
“真要那么简单,也不会改那么多遍。”
苏云敲了敲桌面。
“很好,这段话比‘我看透了上班’更能说明你是谁。”
接下来不是宏大的年度计划。
只有三项近期任务。
核对现有技能与岗位需求,整理可展示作品,联系愿意提供真实反馈的人。
至于每天几点起床、练习多久,由她结合接单和家庭安排自己确定。
“你不用把日程排成军训表。”苏云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