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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突然就消失不见了?
巫泗泗木着脸到处翻找,还扒拉开虎兽背上的毛发找,毛发上找不到,她身子趴在虎兽背上朝下方望……
右簪盯着她的头顶。
“你往头上摸摸呢?”
巫泗泗扭头,和几个神色古怪的舍友对上视线。
然后一颗心突突突的狂跳起来。
“不、不至于吧?!”她缠着手往头上摸去,将一头蓬松的头发摁的乱糟糟的也没摸到,心想着自己真是傻了,自己也并没有那种带发箍的感觉。
右簪实在看不下去了。
抓着她的手往头顶上方摸去。
巫泗泗手指摸到一片扎手荆棘,手指被扎的蜷缩了一下。
再次伸出手去摸,扯了扯。
结果这东西就像是焊死在头顶上方一样,连摇晃角度都不曾有一下。
她把【星辰祭祀袍】收起,结果【荆棘冠】依旧悬在头顶。
她一颗心缓缓落到谷底,转过头。
“白撬秋,镜子。”
正摩挲着下巴观察的白撬秋立马听话的掏出一面镜子。
巫泗泗竖起镜子。
镜子里出现一个皮肤惨白的少女,头发如同芦苇花一样蓬松炸开,此刻被风吹得东倒西歪,时而尖尖的,时而方方的,时而像是被削平了脑子。
毫无血色的惨白肌肤上还有一双双黑眼圈儿,黑眼圈儿里面是黑溜溜的巨大瞳仁,像是两个大黑洞一样。本就如同得了鸡瘟一样恹恹的,现在头顶上方还悬浮着一个荆棘圆环……
这形象。
巫泗泗心死的把镜子还给白撬秋,直接自闭了。
命运母亲啊,你为什么专门为难我这样的好姑娘。
几个舍友看她丧丧的表情就知道她什么想法,之前被崩飞的怨念就消散了,喜滋滋的侧着坐在虎兽背上,双.腿轻晃荡。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嗯,……邪人自有邪物磨?!
只是怕是老师看见了她最喜欢的小弟子头上突然多了个恶魔光环,估计又要情绪起伏过大了。
但很快,巫泗泗脸上又挂上了木乃伊式的微笑。
……【星辰祭祀袍】原本只有随机借用信徒的能力、和飞行能力。现在加上【荆棘冠】之后形成组合套装,居然多了2个有意思的特殊能力。
虎兽的速度很快,没多久就离开了之前的区域,找到了一处野外的葡萄酒庄园。
建筑被葡萄藤勒死了一半,另一半还算完好。
“就这里吧。”容序青开口。
一群人落下,解决了变异的葡萄藤,等到一些3阶、4阶的植物系晶核。
兽人老者带着图星、和箐竹夫妇、还有许多文明祭司通过识海神庙里现身。
“祭司大人,我们在四周转转,看看有没有特殊的材料。”
巫泗泗恹恹的开口:“别走太远。”
兽人们点点头,“知道的,我们也不能离你太远。”
童印神神秘秘的要了个房间,把门关上,还在门口设置了许多陷阱。
管山鹰撇嘴,对右簪发出挑战。
“右簪,打一架?”
右簪瞥他一眼,身后三双巨手出现,上方缠绕着飘逸的红菱,率先冲了出去:“走,南边小山头!”
管山鹰连忙追了出去。
叶鹤梳则是拿出从兽皮袋取出几个【清洁型机器人】开始收拾卫生。
他自己也取出水盆、毛巾,又取出水源,去收拾卧室。
深沉而浓郁的大地色地毯被很快干洗结束,酒红色的窗幔被挂上,雕花石膏婉转于天花板与墙壁,木质护窗纹理细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