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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跑出去，是为了这个。”
“不然你以为我跑这么远干嘛，旅游？”
林涵此时坐在车里，看着笔记本屏幕中里昂忽隐忽现的脸。
哈尼根此时也在屏幕中露脸：
“柯蒂斯手里那份文件是真的，很多证据能与威尔法玛驻印度分部的各个活动节点互相印证。”
“总统怎么说？”
“可以行动，但没有授权。威尔法玛毕竟有涉及到议员，如果强行查封会有很大阻力，加上他们确实提供了大量就业岗位，地方上也不会同意这么做。”
里昂也补充道：
“我们得抓现行，就在机场。”
“果然还是这样……但也没办法了，周天中午柯蒂斯会照常去与对方交易，这时候就是最佳机会。”
“抓捕任务就靠你了。还有，你之前说的唐宁的后手是什么？”
闻言，林涵解释道：
“根据柯蒂斯的情报，唐宁会留后手，保证T病毒会在机场传播。我猜测，是当天中午到达机场的航班会被动手脚。”
“航班？哈尼根，靠你了。”
“没问题。”
说话间，哈尼根已经转头跑向自己的办公桌，将笔记本带到这边，她迅速点开航班网站，用权限打开后台：
“……当天中午有四架航班落地。”
林涵靠在驾驶位上，手指轻轻敲击着车把手：
“周天正好是全国制药大会……哈尼根，你查查有没有威尔法玛的员工在当天飞往哈佛维尔的。”
“……找到了，航班号N538-GA。是一个威尔法玛驻印度的普通研究员，你认为他有问题是吗？”
“不管有没有，这四架飞机都得严密布控了，我们人手不足，是时候召集同伴了。”
里昂一听就知道林涵说的是谁：
“我马上去联络克里斯他们，然后我就去找你。”
“行，到时候发你位置，先挂了。”
“嗯。”
挂断通话，林涵将笔记本关上放到一边，他也懒得找地方了，今晚准备就在车上过一夜就行。
他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的漆黑的天空，喃喃自语：
“剧情一改变就停不下来咯，不过能借的资源也变多了，正好给克里斯送点业绩。”
恶化的剧情不算难，只是唐宁给所有人打了信息差。
话说这人明明是英国人，怎么姓氏读起来跟亚洲人一样。
这么想着，林涵闭上眼缓缓睡去。
……
接下来的几天，林涵等来了里昂，两人便开始盯着唐宁的行踪，发现对方早上在公司里穿着白大褂走的虎虎生威，脸上笑容可掬，中午就在食堂正常就餐，晚上则自己开着轿车独自回家。
“完全没啥线索，难怪一直没人看出他的异样。”
“看起来人模狗样的。”
林涵听着里昂的描述轻笑一阵，在车里咬了一口热狗后，见唐宁驱车离开，他便换手拿着热狗，右手换档后单手操纵方向盘，轻踩油门，缓缓跟了上去。
但这回唐宁没有开回市区，反而转向去了另外一条路。
一旁的里昂在笔记本上调出地图，观察了番告诉这条路上可疑的去处：
“这条路完全错开市区，别跟太紧。对方的目的地可能是威尔法玛的储蓄仓库，专门建在哈佛维尔的另一头市郊。”
“仓库？”
开着车的林涵见前方是十字路口，果断右转，停止跟踪唐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