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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崇明在沙发上坐下来，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坐。”
林薇抱着儿子坐下来。
男孩坐在她腿上，两只手搂着她的脖子，眼睛却好奇地盯着赵崇明看。赵崇明也看着他，两个人对视了几秒，男孩忽然把脸埋进林薇怀里，又偷偷探出半个脑袋来。
赵崇明笑了一下。
“林薇。”他靠在沙发背上，语气很平，没什么铺垫，“我也不绕弯子了。这孩子，是不是我的？”
林薇没有躲。她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儿子，又抬起头来，迎上赵崇明的目光。“是的。”
赵崇明点了点头。
“叫什么名字？”
“赵子轩。”林薇，“子鼠的子，轩是车字旁那个轩。”
赵崇明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微微动了一下。“赵子轩。”
他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点笑意，“名字起得还行。”
林薇没接这句话。
赵崇明拿起手机，给李曼春发了一条消息。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放下，看着林薇，语气比刚才认真了一些。
“林薇，有一件事我得跟你清楚，你听了之后不要生气，也不要觉得我不信任你。”
林薇看着他，没话。
“我这么大的家产，孩子的事，我得关心。是不是我的，我心里得有个确切的数。”赵崇明得很直，“我让李曼春安排一下，给孩子做个DNA鉴定。流程很快，不折腾孩子，取个口腔拭子就行。”
林薇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她低头看了一眼儿子，又抬起头来看着赵崇明：“我理解。”
赵崇明看着她，等她往下。
“换我是你，我也会这么做。”林薇，“这么大的产业，不可能凭我一句话就认。我不生气。”
赵崇明点了点头，靠回沙发上。
李曼春的动作很快。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她带着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进来了，手里拎着一个采样盒。林薇把儿子放在沙发上，蹲下来轻声跟他了几句话，大意是医生阿姨要拿棉签在他嘴里轻轻刮一下，不疼，很快就好了。
赵子轩看了看那个白大褂，又看了看林薇，点了点头。
采样过程不到一分钟。白大褂把棉签收进试管里，封好，放进采样盒。李曼春跟着她出去了。
客厅里又安静下来。
赵崇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着林薇：“你这几年，过得怎么样？”
林薇把儿子抱回腿上，理了理他的头发，语气很平：“还行。当初跟你，我也是赚到了，买了些房子和店面，这几年京州房价涨得快，租金收入不错。日子过得去。何况，你分手还给了我一大笔钱，挺不错的！”
“我听张嘉轩了。你手里十几套房？”赵崇明问。
林薇点了点头：“城南那边多一些，南湖也有几套。前两年行情好的时候又入手了几个店面，租给做餐饮和便利店的，收益还算稳定。”
赵崇明靠在沙发上，看着她。
四年前那个安安静静跟在他身边的女孩子，现在话做事都透着一股利索劲儿。他想起当初林薇跟着他的时候，话不多，但做事有主意。
他给她的钱她从来不大手大脚乱花，买东西也挑实用的。
那时候他没太在意这些细节，现在回过头来看，这女人从一开始就不是那种靠男人养着混日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