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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月桃和商湛安顿好两个孩子,从房间里出来时,外面的鞭炮声和烟花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片热闹的交响曲。这个新年,沈家屋里屋外都是“炮火连天”,充满了勃勃生机。
客厅里,年轻一辈各自回房,只剩下沈汐和周瑾扬。沈汐靠在丈夫的怀里,听着窗外的喧嚣,看着满室的温馨,心中感慨万千。
“瑾扬,”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如梦似幻的恍惚,“我总有一种自己在做梦的不真实感。孩子们都长大了,一个个都有了归宿,家里这么热闹……你告诉我,这一切都是真的吗?”
周瑾扬收紧手臂,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下巴轻轻摩挲着她的发顶,声音温柔而坚定:“是真的,汐汐,千真万确。这还只是开始,以后我们的日子只会更幸福,更开心。”
***
沈家多热闹,商家就有多冷清。
商老爷子坐在空旷的客厅里,脸色比电视里的小品演员还要精彩。他最不爽,看个春晚,每个节目都能被他挑出一百个毛病。
“这唱的是什么?靡靡之音!”
“这小品一点都不好笑,尴尬!”
“现在的年轻人,审美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商墨被爷爷的毒舌攻击得坐立难安。他实在受不了这低气压的环境,找了个借口,偷偷溜了。
商宴舟夫妻俩早就看透了形势,年夜饭一结束就借口“年纪大了,熬不住夜”,早早地回房间休息了,把战场留给了老爷子和他的三儿子。
于是,偌大的客厅,只剩下商老爷子和商宴琛父子俩,大眼瞪小眼。
老爷子看着自己这个沉闷如水、波澜不惊的三儿子,心里的火气“噌噌”往上冒。大孙子虽然气人,但好歹有主了,这个三儿子,简直就是一块捂不热的石头。
“商宴琛!”老爷子终于忍不住了,开了口,语气冲得很,“我问你,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成家?让你联姻,你不联;让你自己找,你不找;给你安排相亲,你更是不去。你到底要闹哪样?”
商宴琛端起面前的茶杯,慢条斯理地吹了吹热气,仿佛没有感受到父亲的怒火。他淡然地开口:“爸,阿湛都已经给您生了一对龙凤胎重孙了,您还有什么不满足的?还催我做什么?”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彻底点燃了老爷子的火药桶。
“他是他,你是你,能一样吗?”老爷子一拍沙发扶手,“那是我的重孙,不是你的!你自己没有老婆孩子,以后老了怎么办?学那池塘里的青蛙吗?一到晚上没人陪,就一个人‘咕呱、咕呱’地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