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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阻挡，，以及胸膛上那双柔软小手的推拒。更重要的是，她那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他所有的欲念，只剩下震惊和心疼。
他瞬间就明白了。
“你是第一次？”
这句震惊的疑问句脱口而出，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他缓缓地起身，动作小心翼翼，仿佛怕再弄疼她一分。
灯光下，他看到那浅色的床单上，赫然浮现出一抹刺目的红色印记。
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
她不是……离过婚吗？
一个念头电光火石般闪过他的脑海。他想起了之前月桃在一次闲聊中对他说过的话：“我们家窈窈，可是个离了婚的黄花大闺女，你可得对她好点。”
当时他只当是闺蜜间的玩笑话，并未当真。可现在，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原来，月桃说的，都是真的。
他一时间心绪复杂，有震惊，有懊悔，有难以言喻的心疼，更多的，是一种巨大惊喜的庆幸与珍视。他何其有幸，能够得到她如此完整的交付。
“沈易~”
就在他怔愣出神的时候，身下传来宋窈窈带着哭腔的、不安的声音。她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委屈和一丝丝被抛弃的恐慌。
“你怎么……起来了？”是不是他嫌弃自己了？是不是他觉得扫兴了？是不是他后悔了？一瞬间，无数个念头在她的小脑袋里盘旋。
沈易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他连忙俯下身，顾不得其他，先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充满安抚意味的吻。
“很疼吧？”他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带着显而易见的自责。
宋窈窈的心理防线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彻底崩溃。她一下子就扁了嘴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那副要哭不哭的可怜模样，看得沈易心都揪紧了。
他伸出手指，轻轻地为她拭去眼泪，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怎么不早说？”他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懊恼。他懊恼自己的粗心，懊恼自己的急切，更懊恼自己弄疼了她。
宋窈窈吸了吸鼻子，声音还带着浓浓的鼻音，委屈巴巴地反问：“这个……还需要说吗？”这种事情，她不知道是需要说的啊。
而且，这个怎么说？
看着她这副理直气壮又可怜兮兮的样子，沈易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但更多的还是心疼。他知道，她不是在指责，只是单纯的困惑。
他已经很喜欢她了，没想到她竟是这样真正的单纯纯洁，让他更坚定了自己对她的喜欢，是非常喜欢，要定了她的喜欢。
他再次俯身，这次是轻轻吻了吻她哭得红肿的眼睛，然后是鼻尖，最后是那微微嘟起的、柔软的唇瓣。
“对不起，是我的错。”他郑重地道歉，然后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认真，“我该察觉到的，也该轻一点的。”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轻柔，像是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也要……让你准备好，能真正地接纳我。”
他自己的状况自己清楚极了。
自己的东西有多凶悍，他比谁都明白。而她这么娇小，这么柔嫩，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自己刚才那一下，对她来说，无异于一场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怪不得，她会疼得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