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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该做的，也都做了。”
副官点头。
顾天澄拿起手机，又看了一遍那条短信。
“一个月……”
她轻声说。
“够了。”
副官不解：“老将军，什么够了？”
顾天澄没回答。
她站起来，走出书房。
走廊很长，灯很暗。
顾天澄走在前面，副官跟在后面。
两人走了很久，停在一扇门前。
顾天澄推开门，走进去。
这是一间私人病房，布置得很温馨。
有床，有沙发，有电视，还有一扇大窗户。
床上躺着一个人。
男人，40多岁。
头发银灰，面容消瘦。
他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
滴——滴——
旁边的心电监护仪发出滴滴的声音，证明他还活着。
顾云洲，顾清风的亲生父亲。
顾天澄的儿子。
顾天澄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她看着顾云洲的脸，看了很久。
“阿云……”
她轻声说。
“妈来看你了。”
然，床上的人并没有任何反应。
顾天澄伸出手，握住顾云洲的手。
那只手很瘦，皮肤松弛。
“妈当初要是早点回来，或许就不会变成这样了……”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妈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小风……”
副官站在门口，别过头，不忍心看。
顾天澄擦了擦眼睛，深吸一口气。
她站起来，看着顾云洲的脸。
“一个月后，小风会来接你。”
“也会带着你当年给他订的娃娃亲回来救你……”
她转身，走出病房。
副官跟在后面，关上门。
两人回到书房，顾天澄坐在太师椅上，拿起笔，在一张纸上写了一个名字。
王腾。
她看着这个名字，眼神冷下来。
“十年前的事，都查清楚了？”
副官点头：“是的，都查清楚了。”
“说。”
副官翻开手里的文件。
“十年前，M国和阿三联手搞事，龙国海陆空三军全部出动。”
“将军您作为陆军上将，负责镇守边疆，负责推平阿三。”
“就在那个时候，王腾开始动手了。”
顾天澄的手指敲着桌面。
“继续说。”
“王腾先是架空了顾家在京城的人脉，然后派人抓了云洲少爷，逼迫他嫁给了王家的人。”
副官顿了顿。
“云洲少爷不从，王腾就用了手段。”
“等我们找到云洲少爷的时候，他已经……变成这样了。”
闻言，顾天澄的手指停了敲击。
“还有呢？”
“还有清羽小少爷，王腾把他当继承人培养，从小灌输‘顾清风是敌人’的思想，所以清羽小少爷从小就……”
她没敢继续说下去，因为顾清羽和王腾干的勾当，一查便知。
但当年王腾在王家的指使下，做的天衣无缝。
哪怕是王家从京城大家族中除名，王家依旧说跟王腾没有关系。
只能说，王家确实够狠。
而且，顾清羽老实说，他跟顾清风一样。
嗯，同父异母那种！
但他母亲，被顾青伊给分头行动了……
顾天澄接过话：
“我就出去打了几年仗，没想到顾家就堕落了……”
副官点头。
顾天澄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至于她的那个摆烂仔女儿顾青伊，从小就粘着她的哥哥顾云洲，甚至成年了还要一起洗澡睡觉什么的……
顾云洲选择离开顾家，是对的！
而且，他当时也不想嫁给公王武今鸿，于是就在顾青伊的帮助下，逃到了魔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