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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你的宝贝孙子就在眼前，你为什么不肯直视我一眼？可恶！】
王腾没说话，他什么也不敢说。
直升机上，顾天澄看着窗外。
顾家的宅子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点，消失在云层下。
她收回目光，闭上眼睛。
想起很多年前，顾家作为京城第一世家的时候，大门敞开，车水马龙。
现在门关了，人也散了。
【顾家……没落了。】
【堂堂将门世家，竟沦落到如此……】
【小雪，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她睁开眼睛，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定制的老年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响了很久才接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中气十足：
“老家伙，你还没死呢？”
闻言，顾天澄嘴角微微上扬：
“呵呵，我还等着吃你的席呢！”
电话那头笑了：
“呵呵，那你这老登可得好好活着，我这席还早着呢！”
顾天澄也笑了：
“老地方见。”
电话那头秒回：
“行，老地方见！”
————
与此同时，东方世家，某处后山。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坐在石桌旁，面前摆着一盘棋。
此人便是东方日出，东方世家的老家主。
她穿着灰色长袍，头发用一根木簪束着，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乡下老太太。
但那双眼睛，和顾天澄一样犀利，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放下手机，看着桌上的棋局，黑子白子交错，像战场上的千军万马。
“老顾要来了。”
她轻声说道。
闻言，旁边的侍女小声问：
“老太太，需要准备什么？”
老人想了想：
“乡下那名叫【坤屎香】的茶，老顾爱喝。”
闻言，侍女点头去了。
她看着盘中棋，想到了两种破局之法。
“唉……”
“堂堂将门世家，没想到也会走到这一步……”
“还真是造化弄人……”
她闭上眼，想起了往事。
当她再次睁眼时，天上气流翻涌，传来了嗡鸣声。
不多时——
直升机降落在后山的一片空地上。
顾天澄下来，拄着拐杖，一步一步走过来。
风吹起她的白发，军装笔挺。
老人站起来，看着她，呵呵一笑：
“来了？”
顾天澄点头：
“来了。”
两人对视，同时笑了。
“又老了。”
东方日出说。
顾天澄点头，不置可否：
“是啊，又老了。”
两人坐下，侍女端上茶，退到远处。
东方日出指着棋盘：
“来一局？”
顾天澄看着棋局：
“你都摆好了，我能不来吗？”
她拿起一颗黑子，落在棋盘上。
东方日出拿起一颗白子，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