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7章 疼死也认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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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茂源打开药箱,从里头取出一张裁好的素纸和一支细笔,蘸了墨,在灯下写了一张方子。

他写得很快,字迹潦草,可一味一味药名落得清楚。

写完,吹干墨迹,递给林清舟。

“回去让清河抓,抓好了拿过来,今晚就要用。”

林清舟接过方子,转身朝窗外喊了一声,

“小五。”

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林清流走进来,也不问为什么,从林清舟手里接过方子,转身就走。

林茂源又问李德正,

“你们吃过晚饭了?”

李德正摇了摇头。

沈雁和李大海也摇头。

一家人从午后到现在,水米没沾,谁也没心思吃。

“那正好。”

林茂源把药箱搁在桌上,打开来,从里头取出一个长条形的布囊,解开绳结,一排针露出来。

沈雁和李大海都凑过来看了一眼,随即脸色都变了。

那不是他们想象中的细如发丝的银针。

那针是铜柄的,针身比寻常银针粗了好几倍,长的足有半尺,短的也有三四寸。

针尖不是尖的,是圆钝的,可再圆钝,那也是能穿透皮肉的东西。

一排排码在布囊里,在油灯底下泛着冷光,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把人先绑上。”

林茂源说。

李德正愣了一下,可到底没多问。

他转身去拿了绳子,先走到李大海跟前。

李大海看了他一眼,没吭声,把手腕并在一起,伸了出来。

李德正把他绑在椅背上,又拿了块旧布团塞进他嘴里。

李大海的牙关紧了一下,可到底没挣扎。

沈雁一看这阵势,整个人往后缩。

李德正走到她跟前,低声说了句,

“别怕,忍一忍。”

沈雁眼泪哗地流下来,可到底把胳膊伸了出来。

绑好了,布团塞进嘴里,她呜呜地哼了两声,眼泪淌了满脸。

林茂源从布囊里取出一根长针,在灯上燎了燎,又拿布擦了擦。

他走到李大海跟前,拿手在他肩头按了按,找到肩井穴,左手拇指按着穴位,右手持针,缓缓刺入。

针尖穿进皮肤的那一刻,李大海整个人绷紧了,肩膀猛地一缩,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可针只是刚破皮。

林茂源不松手,继续往里送,针身一寸一寸没入皮肉。

李大海的额头上青筋暴起,嘴里塞着布团,闷哼声变成了低吼,整个人在椅子上挣,椅子腿在青砖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李德正别过头去,不敢看。

林茂源把针送到位,又取了一根,换了个穴位,继续刺。

这回是手三里,针入两寸。

李大海的汗珠子从额角一颗一颗往下砸,脸上的肉都在抖。

林茂源不看他,只盯着针,手上稳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