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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
见长谷川越说越慢，有急性子的早就忍不住了。
“然后......”
长谷川顿了顿。
“然后就有一个满脸伤疤的白头发男子走了出来，对着上方汇报。”
“说是皇居之内已经清扫完毕，除了几十名侍女和侍卫藏起来得救，剩下的内阁大臣，无一生还。”
“同时......天皇一脉，除了现场这变鬼的四人，剩下的，全部死绝！”
倒吸凉气的声音在居酒屋里此起彼伏。
“天啊。死......死绝了？”
“那可是天皇一脉啊。”
“再然后呢？！”周围的人急得捶桌。
长谷川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嘶哈了一下，接着重重地把杯子顿在桌上。
“然后还能干什么？杀呗。”
“被鬼抓伤会变成鬼，留着他们祸害咱们吗？”
“那......那天皇他们......”
“一样啊，砍头。”
长谷川夹起一筷子小菜，丢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漫不经心的道：
“一个接一个，一刀接一刀，甭管是不是天皇一脉，全部一刀斩首。”
“我们亲眼看着他们在我们面前化成灰，连骨头都没留下。”
“混蛋！”富商猛地一拍桌，“他怎么敢！那可是我们国家的神之子！”
长谷川瞥了他一眼，毕竟是财主，他没有直接怼回去。
不过也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道，“拉倒吧。还神之子？能被几只小鬼弄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也配叫神之子？”
富商愣住了，不可思议地转头看他，“你怎么敢这么说？”
“有什么不敢的。”长谷川不紧不慢地放下筷子。
“那所谓的神之子，不也变成了鬼？那所谓的神之子，不也一刀就死了？”
“我也没见他的血是金色的啊。”
富商张着嘴，说不出话。
“可......可他是我们国家的信仰......”
“信仰？”长谷川笑了一声，短促而轻蔑。
“我信仰不了一个，跟我这种普通人没有区别的人。”
富商被噎住了，脸涨得通红。
长谷川没有看他，而是转向周围。
“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说吗？”
周围人摇头。
长谷川面露憧憬。
“那是因为真正的天神，是要有神力的。就连祂身边的人，都有神力。”
“神...力？”旁人喃喃。
长谷川面露神秘，“我刚说，那帮变成鬼的大臣们被什么东西拴住脖子，你们还记着吗？”
“记得啊。”
“那我要说，这上百只恶鬼，其实是被一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子一只手拽着的，你们信吗？”
“你......在开玩笑吧？”有人结结巴巴地说。
“一个人，一只手，拽着上百只恶鬼？”
“我亲眼看到的，还能有假？”长谷川直起身。
“那位神女，一只手抓着丝线，就站在天神大人身边。”
“我们亲眼看着她扯动丝线，然后那些恶鬼就跟排着队一样走出来，跪在地上，被人砍头。”
“这......这怎么......”
“这就不可能了？”长谷川打断他，满脸的向往。
“那我要说，这位神女，只是祂的一个侍女呢？你们更不敢相信了吧？”
周围人面面相觑。
“那我要说，祂腰间的两把刀，幻化成了两位妙龄少女，从屋顶上飞下来，进行的斩首呢？”
空气安静了几秒。
周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