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看着耀哉躺在那里痛苦嘶吼,白川羽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见过鬼化,见过很多次。
小忍的,香奈乎的......每一次都不轻松,但没有一次是这样的。
血鬼术觉醒?
不!
这绝不是觉醒血鬼术之类的前兆。
即便当初实弥觉醒他那奇葩血鬼术的惨状,跟现在也是截然不同的。
实弥看起来很惨,但至少过程是流畅的。
但耀哉身上,不是这样。
力量在重组,血肉在重塑,一切朝着某个方向推进。
可耀哉不是。
两股力量在他体内厮杀。
白川羽的鬼化之血每推进一寸,那些紫黑色的病变就疯狂反扑一寸。
像是在排斥。
亦或是某种意志,在阻止这一切发生。
耀哉的嘶吼越来越密集,额头上的青筋一根一根暴起来,像要从皮肤底下挣出来。
“天音。”
白川羽猛地转头。
“耀哉有给你说过他祖上的事情吗?”
天音此刻已经慌得手足无措了。
她跪在耀哉身侧,浑身打摆子,双手无处安放。
“哪......哪些事?”
“变鬼!”白川羽语速极快,“我不信产屋敷千年以来,近百位家主,没有一个想过。我不想早死,干脆变鬼算了。”
天音的身体僵了。
她张了张嘴,手指攥着被角咯吱作响。
“耀哉没说过......我只知一点。”她抬起头,整张脸没了血色。
“产屋敷家族有一条绝对的禁令。产屋敷家族血脉,决不允许变鬼。”
她看向耀哉。
“我以为......我以为这只是用以维系家族正统的家规......”
白川羽沉默了片刻。
“现在看来,那不是什么家规。”他的声音沉下来。
“应该是你们的先祖曾经尝试过,想利用鬼化延长寿命。但是......失败了。”
所以那条禁令的存在。
不是不让变,而是变不了。
天音的脸彻底白了。
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她没想到,自己想要挽留丈夫的决定,反而直接送走丈夫。
不光是他,准确来说,在场没有一个人能想到。
就连耀哉自己,恐怕都不清楚这件事情。
否则,他当初也不会向白川羽求那个血族名额,留给自己儿子产屋敷辉利哉。
产屋敷家族几经毁灭,也许真正的记录早就遗失。
剩下的,只有这口口相传的禁令。
“杀!!”
一道撕裂的惨叫打断了白川羽的沉思。
耀哉整个人弓了起来,脊背离开被褥,四肢剧烈痉挛。
紫黑色脉络从脖颈蔓延到额角,每一根血管都在皮下鼓胀跳动。
“杀了我!!啊啊啊!!川羽!!!杀了我啊!!”
那个永远温和的人。那个临终都在安慰妻子的人。
此刻疼得连尊严都顾不上了。
白川羽眉心也在快速跳动。
这延续了千年的所谓神明诅咒,真就如此难缠?
“杀......杀了我!!!”
耀哉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破碎,不像人声。
“杀个屁!!!”
“老子费了那么多事,说了那么多话,你想就这么死了?没门儿!!!”
白川羽的表情也狰狞了起来。
他抬起左手,指间泛起一团浓郁的粉色气雾。气雾凝成刀刃的形状,对着右手四根手指猛烈一划。
“噗嗤~!”一声,四根手指齐根飞落,鲜血溅了一地。
“珠世,给耀哉打辞职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