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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白川羽反问。
“往哪里走？”
“出国？”
“然后一辈子在暗无天日的阴沟里生活？”
白川羽摇了摇头，非常肯定。
“不会的。”
“无惨怂归怂，遇见事情了他也会想要躲起来。”
“但他也有自已人上人，鬼王的尊严。”
他的声音放慢了一些。
“他会给自已的行为，套上一个策略的美名。”
“熬死继国缘一，可以叫做暂避锋芒。”
“躲在无限城阴我，也可以说是伺机而动。”
“唯独不会像丧家犬一样，灰溜溜地从这个被他当作后花园，生活了千年的国家逃跑。”
“尤其是......”他的嘴角慢慢翘起来。
“我身上有着他千年，唯一的夙愿。”
“这个被困在执念里的悲剧，舍不得走，也不会走。”
耀哉：“那他就有可能会狗急跳墙。”
“要的就是他狗急跳墙！”白川羽轻笑一声，抛出问题。
“你觉得，用人海战术找到无惨的可能性有多大？”
耀哉沉吟片刻，给出了一个客观的评估。
“不足三成。”
“毕竟，他真要想躲，深山密林随便挖个洞，没人能找到。”
“所以说，找，不是重点。重点是，逼！”
“我们要用行动证明，这次，我们是来真的。”
“我们是真的要将他赶尽杀绝！”
“无惨想躲，可以。”
“那我们就用实际行动告诉他，要躲，就要躲一辈子！”
“要让他知道，躲的结果就是，生存范围越来越小。”
“他这一辈子只能躲在地下，活成老鼠！”
白川羽眸底闪过一丝精光。
“他真的，甘心吗？”
“明明只需要吞噬一个血族，他就能彻底克服阳光，成为完美的究极生物！”
“你觉得他真的能甘心，当一只老鼠？”
白川羽说完，不再言语。
屋里彻底安静下来。
耀哉躺在榻榻米上，消化着这些信息。
这是阳谋。
明明白白地告诉无惨，我要把你逼上绝路。
你要么跑，成为阴沟里的老鼠。
要么反击，彻底实现永恒。
以无惨的贪婪和自负，注定了他会选择后者。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狩猎了。
这是以狩猎为名的......
最终决战！
耀哉沉默了许久。
胸口的起伏渐渐平稳。
“我明白了。”
“产屋敷一族，鬼杀队上下，全力配合。”
“哪怕拼光所有人，这次也绝不让他逃掉。”
白川羽点头起身。
“我走了。三天后，不管结果如何，我会让鎹鸦传信。”
他走到门口，拉开门。
门外，真菰正蹲在廊下逗猫，鸣女坐在台阶上，三味线放在膝盖上。
听见开门的声音，两个人都抬起头。
真菰：“谈完了？”
白川羽点了点头，露出笑脸，“再处理个小事儿，咱们马上回家。”
二十分钟后。
一大捆泛着金属光泽的锁链，重重的砸进无限城之内。
白川羽抱着鸣女，从上方稳稳落在锁链旁边。
“挑十只最壮的催生恶鬼。”
白川羽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一只一只放过来。”
“是。”
铮。
琴弦拨动。
前方十几米外，一扇巨大的木门猛地向两侧拉开。
吼！
震耳欲聋的咆哮声从门后传出。
一只体型庞大，浑身长满暗红色肉瘤的恶鬼冲了出来。
它没有理智，只有最原始的杀戮和进食本能。
看到白川羽的瞬间，恶鬼四肢并用，在地板上砸出沉闷的巨响，疯狂扑了过来。
白川羽站在原地，连躲的意思都没有。
就在恶鬼沾满粘液的利爪即将触碰到他的瞬间。
砰！
白川羽抬起右腿，一记侧踢狠狠抽在恶鬼的腹部。
空气中爆开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