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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滩边,海风微凉。
真菰早就踢掉鞋子,卷起裤腿踩进浅滩。
海水漫过白生生的脚背。
她低呼一声,往后退了半步,又试探着往前踩了两脚。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看到大海。
小丫头弯下腰,双手捧起一点海水,凑到嘴边抿了一口。
“呸呸呸!”
真菰立刻苦着脸,把嘴里的水全吐了出来。
好咸。
不过这并没有打消她的兴致。
她拎着鞋子,在沙滩上踩出一串歪歪扭扭的脚印,追着退去的海浪跑,玩得不亦乐乎。
在她后方,白川羽坐在篝火旁。
几条小臂长短的海鱼被树枝穿透,架在火堆边缘。
油脂受热,滋滋往外冒,滴在通红的木炭上,激起一阵白烟和焦香味。
白川羽翻转着手里的烤鱼。
视线注视着活泼的真菰,话却是冲着侧后方说的。
“要看就大大方方的看。”
“偷偷摸摸的,当自已做贼呢?”
身后两步远,鸣女跪坐在沙地上。
听见这话,她立刻低下头,用垂落的黑色长发挡住大半张脸。
“我只是好奇。”
鸣女的嗓音很轻,只是略带着一丝忐忑。
“好奇我为什么不杀你?”白川羽撕下一块烤熟的鱼肉丢进嘴里。
“其实我猜到您应该不会杀我。”
鸣女抬起脸,直视白川羽的后背。
“我是好奇,您为什么不在我身上发泄一下。”
白川羽嚼鱼肉的动作硬生生卡住了。
发泄?
现在?
这里?
他转过头,上下打量着鸣女。
鸣女抿紧嘴唇,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姿态端正得挑不出一点毛病。
“我做错了事,自然是要被惩罚的。”
“不管是割掉脑袋,还是卸掉四肢,我都不会叫疼的。”
她停顿了一秒,似乎在认真思考一个极其严肃的技术问题。
“只是,我还不知道。”
“您发泄的时候,是喜欢我惨叫,还是会嫌惨叫太吵?”
白川羽愣愣地看着她。
原来......是这个发泄啊。
en......
把一个好好的乐师,逼成了这种满脑子卸胳膊卸腿的受虐狂?
啧......工作环境太恶劣了。
不过倒很符合无惨那个变态的性格。
“我跟无惨不一样。”白川羽摇了摇头,把鱼头掰下来扔进火堆。
“我没有虐待手下的喜好。”
鸣女微微偏过头,满脸不解。
“所以,您不会在我身上发泄吗?”
白川羽的动作顿了一下,咬着鱼肉,含糊不清地嘟囔。
“会。”
“只不过,不是在这里,也不是现在。”
鸣女更疑惑了。
“发泄需要分时候?分地点?”
哗啦。
真菰光着脚从海滩边跑回来,带起一阵水声。
“这个色狼说的是床上啊,笨蛋。”
空气突然安静。
海风吹过火堆,卷起几点火星。
鸣女沉默了。
白川羽则气急败坏的一把捞过真菰,油滋滋的大手直接抓上小丫头晶莹剔透的小脚丫,毫不客气地挠了下去。
“就你懂的多!就你有经验!”
“哈哈哈!”
“别挠!我错了!我错了!”
真菰在他怀里疯狂扭动,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在床上,可以的。”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把正在闹腾的两人定在原地。
白川羽和真菰齐刷刷转过头。
鸣女依旧跪坐在那里。
“我做错了事,就要受到惩罚。”
“所以......”
“可以的,川羽大人。”
真菰瞪大双眼,连脚丫子上的痒都忘了。
“你你你......”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事吗?你就可以!”
鸣女把怀里的三味线放到一旁的沙地上,动作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