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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惨!你还不出来吗?”
“爸爸都到家了,你不知道给拿双拖鞋过来吗?”
白川羽的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无限城里来回弹了好几次。
无惨站在最高处的平台上,手扶着栏杆,脸色铁青,浑身颤抖。
他不理解。
无限城是他的巢穴,是他最安全的地方。
在这片完全与外界隔绝的异空间。
没有人能进来。
没有人!
产屋敷找不到他,鬼杀队找不到他,就连当初的继国缘一也找不到他。
可是......
白川羽为什么能进来?
是......鸣女的疏忽?
他的目光慢慢移向旁边,落在身后那个手持三味线的长发女子身上。
“鸣女。”无惨的声音压得很低。
鸣女抬起头。
无惨的手臂已经甩出去了,长鞭抽在她脸上,从左颧骨到右下巴,半张脸裂开,血珠溅在琴面上。
她的身体晃了一下,又坐稳了,没躲,也没出声。
“这是你的地方。”无惨咬着牙,“他是怎么进来的?”
鸣女没有辩解。
或者说不敢辩解。
也不知道该怎么辩解。
只有血顺着裂开的脸颊往下淌,滴在琴弦上,发出极轻的“嗒”声。
黑死牟站在几步外,六只眼睛都盯着无惨。
他等了两秒,见鸣女不开口,才自已接上。
“大人,属下有一个猜测。”
无惨偏过头看他。
“白川羽的血鬼术,是身体部位的交换。”
“属下认为,也许是在之前某次战斗撤退的时候,又或是趁我们最近频繁进出抓人,开关无限城的时候。”
“他把自已的某一部分送进了无限城里。”
黑死牟顿了顿,“如果只是很小的一部分,鸣女的眼睛不一定能分辨。”
无惨没说话。
他盯着黑死牟看了两秒,又转过头,看着鸣女那张还在流血的脸。
骨鞭又甩出去了,这次抽在鸣女脖子上,几乎把她的头切下来。
鸣女的身体往前栽了一下,靠三味线琴才堪堪撑住,依旧一言不发。
“废物。”无惨把骨鞭收回来,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们这帮废物,什么事都干不成。”
他的胸口在剧烈起伏。
他骂的不只是鸣女,不只是黑死牟,还是所有人。
他可不会觉得是自已战斗时被白川羽钻了空子。
只当是手下这帮废物一不小心把白川羽带进来的。
无惨深吸一口气,把那口憋在胸口的怒气压下去一半。
“叫人。”
他咬着牙,将栏杆捏的咔咔作响,“把外面的废物们全部叫回来。”
童磨站在一旁,扇子合拢抵着下巴,脸上挂着那个永远不变的笑。
“大人,有一队正在和柱战斗,马上就要赢了,它们也......”
无惨猛地转身,骨鞭又甩出去了。
这一次他没用抽的,用的是刺,尖锐的骨刃从童磨的左肩刺进去,从后背穿出来,把他钉在原地。
“少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