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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手动脚的……
不，这回好像先动手的是他自己。
等吐槽完，他又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崔子衿说的那话。
什么叫旧燕地收回来后，带他去祭拜外祖？
这是什么混账话？
真要感谢他，多多给他金银就可以了。
不过，曹国公可不是崔家那些自私恶劣的人，曹国公是真正保家卫国的英雄，倒是值得他去祭拜。
见崔子衿仍目光灼灼地看着他，裴肃无奈地道：“崔大人，你还没说双胞胎的事呢！”
崔子衿这才收回灼热的目光，脸色再次变得凝重，沉默了片刻才道：“外祖父因为伤病，不得不从边境驻地回到京城。没多久，我母亲也病重，很快过世。若不是为了我，外祖早就撑不住了。但为了我，他咬牙坚持着。外祖担心，我没了父母，在崔家会受欺辱。不过，外祖到底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不能时常来崔家守着我，便派了他的护卫指挥，也就是孙立孙芳的父亲孙叔到我身边。孙叔不仅教我功夫，还帮我培养护卫。”
裴肃明白过来了：“九哥他们就是孙叔培养的？”
崔子衿点头。
裴肃：“我一直以为崔九他们是崔家拨给你的护卫呢！”
崔子衿摇头道：“崔九他们是外祖为我培养的，外祖担心，一旦他过世，我会被崔家人欺负……”
裴肃冷笑道：“他老人家没担心错。”
崔子衿脸色变得阴沉：“那年病重，在庄子里，若不是有孙叔他们，我只怕是真死了。”
裴肃不解：“崔大人，我就不明白了，崔家这么对你，你还那么维护他们？”
崔子衿摇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和你的处境不一样，崔家对我，只是忽视，谈不上苛待。”
裴肃呵呵几声：“都将重病的你扔去庄子了，还不苛待？这叫遗弃！”
崔子衿仍是摇头：“当时，我祖父的继室也生病了，老宅都在传，说我克父克母克亲，五房六房的人的嘴脸着实难看。我留在老宅，日子过得压抑，我想，若是继续留在老宅，只怕过不了多久就会死的。但去了庄子，自由自在，又有孙叔孙立孙芳他们，那才是活路啊！”
裴肃沉默着。
崔子衿当时的境况他也能理解。
毕竟只是十五岁的少年，无父无母本就可怜，可不仅要承受疾病的折磨，还要承受流言蜚语，还要遭受亲人的白眼，那日子可想而知有多难熬。
外头反而更自在轻松，至少不要受那等鸟气。
可他还是理解不了崔子衿这种人，冷笑道：“崔大人，若是换了我，即便不报复，我也不可能会维护他们。他们这样的人值得你维护吗？”
他越发觉得崔子衿就是那种虐待出忠诚的抖M。
可崔子衿还是摇头，他看着裴肃的眼睛，认真地道：“裴肃，你不明白的。我父亲过世前，拉着我的手，一直叮嘱我，崔家子，尤其像我，长房嫡长子，定要以崔家的兴盛为己任。”
裴肃：“这就是PUA！”
对才几岁的小孩灌输这种思想，这真的是父亲吗？而不是该叮嘱他，要好好活着，好好保护好自己吗？
崔子衿一愣：“你说什么？什么匹……”
裴肃：“……”
草！又忘了，又说前世的那些网络用语了。
“没什么。”裴肃反问道：“崔大人，那崔家人都像崔大人这般一切以崔家为重？所作所为皆是为了崔家的利益，为了崔家的声誉吗？”
崔子衿被他堵得一时答不上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