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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十冷笑道:“你们的林总旗早被他杀了,他易容成你们的林总旗,在军营的井里下了巴豆,又鼓动你们对付裴大人。你们这群傻缺,被个鞑子细作玩弄于鼓掌间!”
说完,在众人不可置信间,将那鞑子细作扔到了地上。
那鞑子细作被他打断了四肢,倒在地上,拼命挣扎,却只能像蛆一样动弹,却又爬不起来,就更加不能跑了。
那军官冲上前,一把抓着鞑子细作,怒声质问道:“说,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你真的杀了林总旗?”
那细作根本不敢看他。
崔十跳下马,一脚踩在鞑子细作被打断的伤腿上,厉声道:“回答他的问题!”
细作痛得龇牙咧嘴大喊起来,求饶着。
可崔十不但未松开脚,反而加重了脚上的力道:“你老老实实回答问题,否则,我扒了你的皮!”
细作痛得受不了了,招认道:“是是是是我杀了那姓林的……”
军官先是目瞪口呆,一脸的不可置信,又很快愤怒不已,掐着他脖子摇晃,大喊大叫质问道:“为何啊?”
细作被掐得面色涨红,说话断断续续:“我让他往井里投毒,让他陷害那姓裴的,他不愿意,我没办法,只能杀他……”
“啊……”军官的拳头像雨点一样砸在细作的身上:“你这个畜生,畜生,我打死你……”
崔十又看向崔子衿,看着他手里提溜着的人,看了片刻,道:“崔大人,他也是易容的。”
崔子衿于是拧断了手中人的胳膊和腿,扔在地上。
崔十手心抹去那人脸上的妆容,露出一张陌生的脸。
崔子衿冷眼扫向那些目瞪口呆的军士,厉声道:“你们,就是被这些鞑子的细作给蛊惑了,将恩人当做仇人,你们傻不傻?蠢不蠢?一群蠢货!对待自己人,这般凶残,若是将这劲头去对付鞑子,那鞑子岂能如此嚣张?”
众人被训斥得满脸羞愧,低下了头。
崔子衿看向崔十,道:“再仔细看看这些人,还有没有易容的?”
“鞑子细作,先审问。审完了,吊死,示众!其余闹事者,杖二十!”
众人脸色大变,却不敢抱怨。
他们聚众闹事,差点哗变,杀了他们都是轻的,如今只是杖二十,已是宽宏大量了。
崔子衿并不是宽宏大量。
敢冒犯裴肃的人,他哪里会轻易放过?
即便是被细作鼓动,才做出这等糊涂事,崔子衿也不会放过。
只是,如今打仗还需要这些军士,他只能暂时将心中怒火压了又压。
崔子衿跳下马,走向裴肃,满脸的担心和歉意:“是我不好,没护住你!”
裴肃摇头道:“你又不是三头六臂,自己都忙,还能管得了我?何况,你不是及时赶过来了吗?”
说完,又冲崔十道:“裴十一,裴一,我累了,我们走!”
崔子衿一愣:“你要去哪儿?”
裴肃板着脸,冷声道:“回察院!”
崔子衿看了眼帐篷里的军医和无数病患,想问,你不管这些病患了吗?
可一想到,裴肃为了这些病患,尽心尽力,却被人这么污蔑中伤,必定伤心了。
他连忙道:“好!我送你回去!”
见裴肃要走,一军医壮起胆子小心翼翼问道:“裴大人,你要走?那这些病患怎么办?”
裴肃冷着脸道:“我并不是军医,我救他们帮他们是情分,不是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