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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查到什么线索？
可三人都是疲惫不堪。
尤其是裴少监和顾世子，更是垂头丧气。
裴肃：“……”
这是什么都未查到？
崔子衿在圆桌旁坐下，看向裴肃，道：“还未吃完吧？坐下来，继续吃吧！”
裴肃想问问他，都去见了什么人，查了哪些事？真的毫无收获吗？
可见崔子衿低垂下目光，便知，这厮不想和他说今日出去调查一事。
也是，崔子衿愿意和他聊福王妃发疯一事，却不愿让他知道福王的事。
既然如此，他便也懒得问了。
崔子衿不说也无妨，他的信息渠道不比崔子衿的少，说不定比崔子衿还多呢！
说不定，他还能更早查到真相呢！
崔子衿三人坐下，静静地吃饭，既不说闲话，更不谈公事。
吃完了，裴少监第一个走了。
然后是顾世子。
顾世子看向裴肃，张了张嘴，明显有话想说，可见崔子衿冷眼看着他，防他跟防贼似的，只能无奈地走了。
顾世子一走，崔十五带上门也出去了，屋里只剩裴肃和崔子衿。
崔子衿将泡好的热茶递给裴肃，笑着道：“一个人待着，为难你了。”
裴肃：“……”
为难啥啊？
他就是着急。着急案子没有进展，连王妃的面都见不到。
裴肃不想和他说这些废话，接过茶，主动说起了卢姑娘的事。
他不说，崔十五也会说的。
还不如他主动说，这样的话，之后他从崔十和裴一那儿得到的消息也能安到卢姑娘头上。
一听卢姑娘来了，崔子衿倒没崔十五那些担心，因为他知道，福王妃也是卢家女。
卢姑娘来洛城，必定是为福王妃来的。
即便他曾经怀疑过卢姑娘对裴肃有意思，此刻也不会怀疑卢姑娘是为了裴肃来的洛城。
这么短的时间，快马加鞭赶来，常人很难做到。
裴肃是来洛城查案，又不是不回京城了，卢姑娘完全没必要如此！
听完裴肃的讲述，崔子衿眉头微皱，道：“福王妃给卢姑娘发送求救信……如此说来，福王妃发疯一事，确实有蹊跷。”
裴肃点头道：“卢姑娘说，福王妃给她的求救信是用暗语写的。也就是说，福王妃当时或许已经不相信身边人了，或许只是担心信会被人截断。或者，两者兼而有之……”
崔子衿若有所思地道：“若是第二种情况，福王妃担心的人应该是福王……”
裴肃：“若是第一种情况，那王妃身边那些她已经不相信的人此时应该还在她身边。若她身边的心腹已经不在身边了，那就应该是第二种情况，福王要害王妃，于是将王妃身边信任的人都弄走了。崔大人，若是能找到王妃的心腹，必定能知道不少内情。”
崔子衿点了点头：“好，我会派人去调查的。”
说完，又犹豫了一下，才道：“卢姑娘一个姑娘家家的，是如何进来福王府的？福王妃那边看管森严，她能进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