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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济连忙否认：“不，不是，他污蔑我，他一个贱民的话不可信，我已经说过了，玉牌早就丢了……”
崔子衿：“你的意思，是杨楠杀了卢德佑？”
“我……”萧济支支吾吾：“我，我没这么说。”
崔子衿：“卢德佑被杀案，真凶总得有一个，不是你，就是杨楠，你说呢？”
裴肃看向崔子衿。
这是在逼萧济做选择？想逼萧济指控杨楠，然后两人反目？
可萧济的选择是沉默。
崔子衿：“你这意思，杀害卢德佑的凶手是杨楠？”
萧济仍然沉默，但沉默代表的就是默认。因为他不再否认。
裴少监怪笑起来：“杨楠啊杨楠，你看看你，为了这么一个丑八怪，值不值？”
这话说得萧济一愣。
等屏风拉开，露出后头坐着的杨楠。
萧济先是愣怔住了，随后又惶恐起来，面如死灰地道：“杨楠……”
杨楠脸色阴沉，目光冰冷地看着他。
裴肃正津津有味地看着，看遮羞布扯开，小情侣面对面，想看他们小情侣如何反目，如何狗咬狗。
可他失望了。
他被请了出去。
裴少监看着他，道：“裴大人，接下来，你就不要参与了。”
目光竟然示意他出去。
裴肃很是诧异。
接下来的审问，他不能参与？
为何不能参与？
裴肃看向崔子衿，见他脸色十分不悦，盯着裴少监，两人目光对视。
片刻，后在目光交汇中，似乎达成了什么协议。
崔子衿又看向裴肃，目光中虽然带着歉意，但竟然点了点头。
裴肃气得厉害，想质问，想据理力争。
凭什么让我离开？
凭什么不让我参与接下来的审问？
这个案子可是我的！
可他虽然愤怒，虽然不能理解，但理智还在，最后，冷着脸，袖子一甩，气呼呼地走了。
他虽然想知道案子真相，想为尚明章主持公道，但也知道胳膊拧不过大腿。
裴少监带着顾世子来这儿，必定不是简单的被崔子衿请来的。
必定是带着其它目的来的。
会不会是萧皇贵妃让裴少监来保萧济的？
应该不至于，萧济在萧家并不得宠。
何况，顾世子不是也来了吗？
顾世子和萧皇贵妃可是敌对的。
可就算，裴少监来大理寺，不是保萧济，也是来保萧家的。
至于如何保？
只怕是谈判，做交易之类的。
就像他之前猜测的，卢家和萧家、杨家做交易……
这个案子，无论是受害者，还是嫌犯，都是世家子弟。
不能按一般的案子来审。
这里面必定有什么交易。
就连崔子衿，都和裴少监达成了协议，选择让他出来，不参与接下来的审问。
因为他人微言轻？
他不够格参与？
因为他有原则，怕他反对他们的交易？
呵呵，这就是权势！
牛逼，敢干预法律？
若他们敢牺牲尚明章，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