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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平点头。
裴肃继续问道：“小方氏是不是也在找游记？”
萧平仍点头：“是。”
裴肃：“她是不是也是红灯会的？”
萧平冷笑一声：“正是。我这才知道，原来这些年红灯会在京城发展了许多成员，大多都是这些内宅妾室。这些人最好发展，也最好拿捏利用。”
裴肃还是不解：“可方二姑娘为何要杀江永望？”
萧平：“方二姑娘说，是她上线让她杀人并取走游记的，至于原因，她也不知，上线也没告知他。”
裴肃觉得奇怪：“那小方氏知道原因吗？”
萧平摇头：“她也不知道。”
裴肃又问道：“你有没有问过方二姑娘和小方氏，江永望会不会也是红灯会的？”
萧平一愣：“红灯会还有男人？红灯会不都是女人吗？”
裴肃：“……”
那是你以为！
崔十就是红灯会的，人家就是男人。
他在云州时，还见过好几个男性红灯会成员呢！
吐槽完，裴肃又沉思起来。
江永望到底是不是红灯会成员呢？
难道不是？
若是，红灯会那上线应该不会让方二姑娘杀他的吧？
难道是内讧？
还是说，江永望确实不是红灯会的？
可若是如此，那江永望又是什么组织的人，手里竟然会有游记呢？
江永望到底是不是福王府那个侍女景明的同乡呢？
他到底是从何处知道的《极乐游记》的珍贵性的呢？
可惜，江永望死了，景明……福王已经离京了，他也审不了。
难道，这事要成为永远无法得知的秘密了吗？
哎！算了，秘密就秘密吧！
穿越以来，无法得知的案子真相还少吗？
周知州灭门案，真凶如今还未抓到，案件细节还有些不清不楚。
在高林县，杀人剥脸皮的变态连环杀人凶手黄九，身上不就有一堆的疑问吗？
为何要杀断袖？还要剥下脸皮制作成人皮？
到底是何人雇佣的他杀春生？是二皇子？还是莺儿？
胡大虎案，承恩伯私生子兄长案，最后如何审问施然的，细节方面，他不是也不知道吗？
裴肃摇摇头，抬头看向萧平，继续问道：“可我还是不理解，若方二姑娘和江永望是亲兄妹，不会更应该下不了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