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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间扯出一个干巴的笑容，算是回应。
邓雅宣起身走回大殿，从背包翻出自己带来的燃香，点燃后拜上三拜插在香炉。
不远处，李华席地靠坐在梁柱，灰白僧袍外敞，拿着破烂蒲扇毫无形象扇着风。
“宣姐？”
“阿弥陀佛。”
邓雅宣两手合十，笑着对着李华一拜。
“呃......”
李华有点难为情，但还是起身回礼，“施主，这是找到答案了吗？”
“嗯，算是吧！”
“抱歉，我没能帮上忙。”
李华庆幸不用出卖身体，由衷为邓雅宣感到贺喜。
“不，高僧，您这一路已经帮我太多了。”
邓雅宣的一拜，也是由衷的感激与尊敬。
想当初刚认识的时候，因为完全未知，自己还很畏惧李华，后来却因李华三番五次捡回性命。
“那我走啦，等你下山，有空请你吃饭。”
“......”
李华目送邓雅宣离开大殿，维持着两手合十的姿势。
“宣姐，你的答案的是什么？”
“我想想......”
邓雅宣认真思考措辞，她只明白是放弃‘光鲜’，还不知该如何具体描述出来。
“不求惊天动地的明白，只求行住坐卧里，安顿一身尘劳。”
李华笑看着邓雅宣，声音平缓清晰，“宣姐，平常心是道，心安处，便是归处。”
邓雅宣一愣，怔怔看着李华，只觉念头更为通达清明。
反应过来后，邓雅宣不禁幽怨，“靠，李哥你这不是知道吗？早就不，害我白想一上午。”
“阿弥陀佛。”
李华面带微笑，只能故作平静。
他都佩服自己，居然能出这么哲学的话。
李华为什么知道？
因为他上午偶尔会去偷听邓雅宣两人对话，自然而然猜得出来，甚至早就在酝酿这番哲学话语。
自己这么相助邓雅宣寻求内心归途，应该......
李华以为自己的伎俩能得逞，可是直到邓雅宣离开大殿，四面八方都没任何动静。
显然，诡戏场判定邓雅宣自行明悟，而非出于李华的帮助。
李华面露苦涩，半天过去了，他这高僧都还没开张。
离开大殿后，邓雅宣一眼见到墨间。
这家伙还是很呆板，看样子是在故意等待自己。
“想进来就进呀，天王殿又不限额，干嘛待在门口？”
“......”
墨间也不解释，挤出非常标准的讪讪笑容。
“我完事打算下山了，一起走吗？”
“我......”
墨间似是想要拒绝，可又注意到邓雅宣含着笑意的眼神。
他的内心问题还没解决，邓雅宣为什么会发出这种邀请？
“好...吧，我们，走。”
墨间点了点头，跟在邓雅宣身边。
大殿门口还有很多人，其中不乏有人注意到邓雅宣与墨间，看向两人的目光都有些骇然。
墨间，没有影子。
放在外界尚且会觉得闹鬼，诡剧内遇见这种诡异存在，不用想都知道是某种恐怖。
邓雅宣作为经验丰富的高级，应该比众人更机敏才对，却像没事人与墨间相处？
赵刚也很愕然，只是碍于邓雅宣的淡然，不好出言提醒。
齐书白则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他这一上午都在独自观景思考。
“华哥，邓雅宣什么情况，她......”
“不用管她，她有自己的打算。”
李华也一点都不担心，搂着赵刚肩膀，“刚子啊，你的内心问题找到了吗？”
人都已经走一半，他还不找人冲业绩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