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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国。
东北某大型重型机械厂。
车间里,机器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火花四溅。
穿着厚重劳保服、戴着帆布手套的工人们,正在热火朝天的浇筑着巨大的合金部件。
休息的间隙。
几个老工人蹲在车间门口,手里端着铝制饭盒,吃着白菜炖粉条。
车间外面的大喇叭里,正在播报着国际新闻。
播音员字正腔圆的念着鹰酱和高卢鸡等地的游行示威情况。
“目前,多地爆发要求向所谓‘星辰使徒’投降的抗议活动……”
一个满脸煤灰的老工人往嘴里扒拉了一大口粉条,嚼了嚼。
“这帮洋人,就是吃饱了撑的。”
“动不动就上街溜达。”
旁边年轻的学徒工有点担心的问。
“师傅,广播里说那个什么降维打击,能把人压成相片,真的假的?”
老工人用筷子敲了敲饭盒。
“相片个屁。”
“当年毛熊在边境上陈兵百万,要给咱们种蘑菇的时候,咱们怕过吗?”
“鹰酱把舰队开到咱们家门口的时候,咱们怂过吗?”
“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
“国家既然没让咱们停工,那就说明上面有办法。”
老工人站起身,把饭盒往水池子里一扔。
“赶紧吃!”
“吃完了干活!”
“厂长昨天说了,大西北那边要的特种钢,下个月必须交货!”
“耽误了国家的大事,我拿大扳手削你!”
学徒工赶紧大口扒拉完饭菜。
“哎!知道了师傅!”
同一时间。
夸父号基地。
王虎拿着一份厚厚的国际情报汇总,走进林建的办公室。
“林总,外面闹翻天了。”
“鹰酱那边的残存政府发来照会,求我们停止夸父号的建造,说我们这是在激怒神明。”
“高卢鸡那边更逗,直接宣布尊伊莎贝拉为圣女了。”
王虎把文件扔在桌子上,冷笑一声。
“这帮孙子,骨头真软。”
“还没见着敌人的面呢,就先把自已洗干净在案板上躺好了。”
林建连看都没看那份文件。
他正在审批“定海神针”项目的第一批物资调拨单。
“他们愿意跪,就让他们跪。”
“我们站着的人,没空去管跪着的人怎么想。”
林建签好字,把单子递给王虎。
“拿去给后勤。”
“另外,夸父号全球船员招募的第二轮测试,照常进行。”
“看看这种时候,还有多少人敢来龙国。”
王虎接过单子,立正敬了个礼。
“是!”
转身走到门口,王虎又停下脚步,回头咧嘴一笑。
“林总。”
“等咱们的‘定海神针’造出来,是不是就能把那什么狗屁星辰使徒的擀面杖,给它崩碎了?”
林建抬起头,眼神里透出一种属于龙国军工人的绝对自信。
“不止是崩碎。”
“如果他们敢来。”
“我会让他们知道,三维世界的人,是怎么把二维的画,撕成废纸的。”
时间拨到1982年。
世界并没有因为林建的一句狠话就停止发疯。相反,它裂开了。字面意义上的分裂。
全球的舆论和阵营,在极短的时间内,泾渭分明地切成了三块。
第一阵营,当然是龙国。
核心宗旨就一条:不管天上飞的是“静默者”还是“星辰使徒”,只要敢亮血条,就往死里干。在这个阵营里,还有巴铁等几个死心塌地的铁哥们。大家勒紧裤腰带,工厂三班倒,烟囱里的黑烟就没断过,铆足了劲儿搞军工。
第二阵营,则是以“星辰会”为核心的投降派。
鹰酱、高卢鸡、牛牛、脚盆鸡……这些曾经在地球上横着走的“文明灯塔”,现在争先恐后地排队当狗。他们的主张很明确:打不过,根本打不过。接受“星辰使徒”的庇护,放弃抵抗,大家一起进化成高等生命的宠物。
至于第三阵营,就是一群想两头下注的骑墙派。
以大象国和一些骆驼国为主。大象国的三哥甚至在名存实亡的联合国大会上振振有词。
“我们是世界上最大的民主国家,我们主张非暴力不合作。”
“我们既不惹怒星辰使徒,也不得罪龙国。”
“我们在恒河里洗澡,宇宙的能量会自动净化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