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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海是新伤，半岛是旧疤，都跟龙国那种不按常理出牌的远程打击能力有关。
“更重要的是，”哈里斯环视众人，抛出了最关键的理由，“这个项目，可以公开！可以宣传！我们可以告诉国民，告诉盟友，甚至……告诉全世界，我们正在构建一道无法逾越的‘天空之盾’！这能极大提振士气，稳定盟友信心，并且……”他意味深长地说，“向某些人展示，即使在某些领域遇到挑战，我们仍然是技术领先、并且有能力保护自己和朋友的世界领袖。
这，是政治！”
最后这句话，让国防部长的眼睛彻底亮了。
技术失败可以遮掩，政治成功必须宣扬。
“好！”国防部长一拍桌子，“‘盾牌’计划，不，叫‘长弓’计划！正式启动！最高优先级，不限预算——当然，要在合理范围内。
集中全国力量，我要在最短时间内，看到这面‘盾’的雏形！口号就是：我们不能造出他们的矛，但可以打造能挡住一切矛的盾！”
他顿了顿，补充道：“注意，是‘一切已知和部分未知’的矛。
措辞要严谨，也要留有余地。”
会议室里的气氛顿时“活”了过来，仿佛找到了新的出路。
虽然“矛”的谜团还在，但至少，现在有了一个看得见、摸得着、还能用来鼓舞人心的“盾”可以造了。
消息，像沙漠里的风，无孔不入。
克里姆林宫，厚厚的石墙也挡不住那份来自秘密渠道的、语焉不详的情报摘要：“星条国终止某逆向工程，启动全新防御系统项目，代号或与‘弓’有关，旨在拦截弹道威胁。
据信与其获得的‘异常样本’部分特性有关。”
“盾牌？长弓？”北极熊的国防部长，一个肩膀能扛起炮管的老帅，把情报纸捏得嘎吱响，“南海吃了亏，沙漠捡了破烂，不想着怎么造新刀子，转头去搞盾牌了？这不像他们的风格。”
“或许，他们真的在‘异常样本’上有了点我们不知道的发现。”情报局长谨慎地说，“又或者，他们在南海被吓破了胆，觉得进攻没指望，只能全力防守。
但无论如何，一个能拦截弹道导弹的全国性防御系统……如果让他们搞成了……”
后面的话没说完，但在场的人都懂。
那意味着星条国本土，及其关键盟友，将被罩在一个“安全罩”里。
而北极熊手里最大、最让人忌惮的筹码之一，就是那成千上万枚瞄准对方城市的弹道导弹。
如果这些导弹被证明是可以被有效拦截的……
“我们的‘橡皮套鞋’系统（A-35原型），进度怎么样了？”老帅沉声问。
“理论设计基本完成，但雷达跟踪精度、计算机解算速度、拦截弹机动能力……都还有很大瓶颈。
特别是对高速、变轨目标的处理，几乎无解。”技术负责人回答。
“加速！不惜一切代价加速！”老帅低吼道，“星条国人在跑，我们就不能走！他们有的，我们必须有！他们做得更好，我们就得做到最好！”
他焦躁地在铺着厚地毯的房间里踱步：“还有，那个‘共同应对龙国未知威胁’的……默契。
跟星条国那边，接触一下。
仅限于……传统的导弹预警和跟踪数据分享层面。
探探他们的口风，也让他们知道，我们也没闲着。
但核心技术，特别是如果他们真从‘破烂’里发现了点什么，一点风声都不能漏！”
于是，在阿尔卑斯山那次尴尬的“急诊室会诊”后不久，更隐蔽的渠道里，两个互相提防的巨人，又开始就“如何防范可能从东方飞来的、不守规矩的‘箭’”这个话题，别别扭扭地交换起一些看似无关紧要的“天气预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