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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夫人脑子里一片空白,嘴唇哆嗦着,“你……你们是……是……”
常成虎截断了她的话,“我们什么也不是,我们就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你也别死撑着。
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把东西交出来,我们绝不为难你,转身就走。
你事后趁事情还没闹大,赶紧分钱离婚跑路,下半辈子照样过得滋润,可你要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常成虎后面的话没说完,但那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肖夫人忽然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掏出手机,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你们这不仅仅是私闯民宅,是抢劫!信不信我报警!”
常成虎瞥了眼她手里的手机,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呵呵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你尽管打试试的笃定。
“肖夫人,你小时候怕黑,长大了就不怕黑了吗?”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但肖夫人听懂了言外之意,小时候怕的是天黑,长大了……怕的也是天黑。
肖夫人深呼一口气,强撑着挺直了腰板,声音比刚才稍微稳了一点,“你的意思是你在公安局还有靠山?但你知不知道我老公是汉东政法口一把手!他是省委政法委书记!连省公安厅都归他管?”
常成虎一点没被这气势压住,反而乐了,扭头跟旁边的小弟对了下眼神,然后转回来看着她。
“呦,这气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老公是省委书记呢,肖夫人,我这个人虽然书读得不多,但我不傻。
省公安厅是政府部门吧,能管事儿的领导是省长吧?什么时候成政法委书记了?
肖夫人,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不打女人,但我不介意打起来的时候,不把你当女人看。
我是个粗人,粗人动起手来就不太好看了,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东西在哪?”
肖夫人梗着脖子,“我不知道。”
常成虎盯着她看了三秒钟,忽然哼了一声,从沙发上站起来,“不知道?好一个不知道啊,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常成虎抬起手,朝身后的小弟勾了勾手指头,两个小弟围了上来,把肖夫人堵在了墙脚。
蓝牙耳机里,何副厅长提醒道,“别闹大,注意政治影响。”
常成虎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对着空气低声回了句,“明白。”
我又不当官,我管什么政治影响?
但常成虎也明白,自己是不当官,但自己当狗啊!
作为黑手套,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戴着手套的主人考虑啊,有些事儿他不能做,也不能拿到明面上来做。
你以为公安口领导人脉是最广的,这话是开玩笑的?
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黑白两道通吃!
像常成虎这样的,是不可能全部清理掉的,否则河清海晏了,还要警察干什么?
“你们简直无法无天!”肖夫人气得嘴唇发颤。
常成虎也走了过来,“我们干的是正儿八经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公平交易,你说无法无天?呵,我们起码没卖发霉的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