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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陈楚鸿懵了,一时间分不清自己跟高育良到底是不是同一个时代的人了。
高育良也没比自己大几岁吧,这怎么思想跟自己好像有一个时代的代沟呢?
高育良继续说道,“还有人说同伟跟高小琴结婚,就是装!就是显摆他的爱情,这话我承认。
但追求小众不是装,而是忠于自己的选择,我欣赏这样的人。
因为他们比那种随大流的愚民更早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比起迎合大众,尊重自我内心以及被自己认可更为可贵。
你活一辈子是为了别人活的吗?你每天出门要看别人脸色、回家要想别人怎么评价你,那你这一辈子到底是谁在过?”
“高书记,这不一样,祁部的妻子毕竟还是人,而人和机器人的爱情,是不被世俗认可的。”陈楚鸿努力反驳。
“男人和男人,女人和女人,被认可吗?但你能说他们之间没有爱吗?人和机器人也一样,小众的爱不被世俗认可,但重要吗?
自己才是你自己世界的中心,小众的爱虽然不被世俗接纳,但它却是更深层次的需求,它存在的意义是用另一种方式,让灵魂缺失的那部分变得完整。
同伟选择高小琴,不是因为冲动,是因为他在她身上找到了他需要的东西,那些旁观者懂个屁。”
高育良和祁同伟在这方面是同道中人,就像世俗的人不理解他跟高小凤之间的爱情。
就像很多人会认为高育良就是图高小凤年轻漂亮。
呵呵,以高育良的身份,他想要年轻漂亮的,甚至是能比高小凤还年轻漂亮的,也不过是动动嘴的事儿。
他和祁同伟一样,不缺女人,更不缺漂亮的女人,但缺一个懂他的人,但幸运的是师徒俩都找到了自己灵魂共鸣的爱情。
陈楚鸿坐在那儿,半天没说出话来。
高育良懂祁同伟?不是,高书记你思想这么超前的吗?
“高书记,年轻人真的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吗?”
陈楚鸿还是不相信。
高育良笃定的点了点头,“年轻人已经明白了把评价权交出去就等于把人生定义权让出去。
他们不需要别人来帮他们定义他们的人生,他们的人生要的是自定义。
楚鸿同志啊,你得跟上年轻人的脚步啊,你要明白,只要还有人颂扬你,你就还没有步入自己的轨道,而是在他人的轨道上行进。
清醒的人是不合群的,干净的人是不扎堆的,沉溺于被别人喜欢,是一种精神疾病。”
陈楚鸿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难道真是我老了?”
不是,年轻人的世界已经这么癫了嘛。
高育良呵呵笑着放下茶杯,“虽然世界是他们和我们的,但归根结底是他们年轻人的。
而这个世界上最不值钱的就是别人嘴里议论的名声了,因为你不是人人都爱的人民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