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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育良打开了那个优盘，听到了肖钢玉和对方通话的完整录音，并把这个消息同步共享给了赵立春。
肖钢玉并不知道他还没开始行动，他的行动计划就已经宣告破产了，也许此刻的肖钢玉还在做着最后的幻想。
不，这不是最后的幻想，这应该叫最后的挣扎。
肖钢玉还在希望自己手里的东西，能保护自己，可以让自己平安落地。
赵家。
赵小瑶从外面回来，就看到赵立春又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抽烟，“爸，您怎么又一个人坐这儿抽起来了？医生都说了多少遍了，您肺部有炎症，得戒烟，上回体检报告拿回来的时候您自己看的，那片子上的阴影您又不是没瞧见，怎么回头就忘了？”
赵立春被女儿说了也不恼，反而轻笑了一声，“庸医！什么炎症不炎症的，他们那些人啊，就知道拿数据说话，我这哪是什么炎症，是当年在战场上，子弹打穿肺部之后落下的老毛病，跟抽烟不抽烟的没关系。
那年头啊，医疗条件不好，卫生员能给你把子弹取出来就算命大了，哪还管什么后遗症不前遗症的。
要是当年咱们的医疗水平有现在这么好，能少牺牲多少人啊……说多了都是泪。”
说着，赵立春又叹息了一声，目光有些悠远，像是透过天花板看见了四十年前的硝烟。
赵小瑶没接这个话茬，知道赵立春一扯到当年的事就能唠叨半天，干脆把话题拽回来。
“那您为什么又一个人坐这儿抽烟？瑞龙不是让您在家少抽点烟嘛，他上回还特意叮嘱过保姆，说一天不能超过三根，您这倒好，光烟灰缸里就堆成小山了，暗地里还不知道抽了多少。”
赵立春摆了摆手，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声音也沉了下来，“刚刚育良打电话来了，你弟弟那个蠢货，尾巴都扫不干净，落了些把柄在肖钢玉手里。
那肖钢玉现在是穷途末路了，逮着什么咬什么，想拿这个做投名状，让那帮人拿你弟弟来将我赵立春的军，你说说，这都什么事儿？”
赵小瑶美眸微皱，“瑞龙他……唉，在这方面的嗅觉终究是差了些，当初高书记和祁同伟扫尾的时候，他就应该跟着一起把尾巴收拾干净的。
而不是什么都不做，光顾着数钱，他那个人啊，从小就不知道什么叫痕迹管理，觉得事情办完了就完了，哪晓得人家会在后面翻旧账。”
赵立春语气里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味道，“别提那个蠢货了，他比钟家的那个闺女也没多聪明到哪里去。
我有时候就想不通，我赵立春脑子不算笨吧？怎么生出个儿子脑子里全是浆糊？
现在我只希望倩倩肚子里的孩子别随他爹，好歹随点我这边，可别被瑞龙的智商给遗传了，那可真是赵家的不幸。”
赵小瑶叹了口气，又问，“爸，瑞龙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人找着了没？高书记传的消息准不准确？”
赵立春把烟灰缸里最后一截烟屁股也摁灭了，“我没败之前，他能有什么事儿？那些人想动他，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