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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里。
胡局长靠在椅背上，两只手搭在扶手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脸上的表情写满了我太难了。
看着来汇报工作的小苏说道，“小苏啊，你往郝部长那边跑，有没有探听到什么消息？这舆论战节奏到底要怎么控？我这心啊，天天都是七上八下的。”
小苏把手里的文件放在桌上，“不知道，我就是一个小小的科员，又不是郝部长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郝部长心里想什么？”
胡局长叹了口气，靠回椅背，一副认命了的架势，“唉，看来我这个替罪羊是当定了，等他们罢战，我绝对是第一个被推出去的。”
小苏没接这个话茬，而是把文件往他面前推了推，“那在您还没有被推出去之前，赶紧把这些文件签了吧。还挺急的。”
还从笔筒里抽出一支签字笔递了过去。
胡局长接过笔，握在手里，转了转，没有急着签字，抬眸看着小苏，目光里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小苏，我怕是要退了，好一点可能也就是去清水衙门了，这临走前，我打算给你提个副科，也算留个香火情。”
这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很明白，要提前投资。
胡局长想着，小苏毕竟入了祁部的眼，未来坐上自己的位置还真没什么不可能的。
而且吧，家花哪有野花香，这要是祁部和小苏有点什么，那自己这投资可就赚大发了。
就算没有那层关系，光是祁同伟赏识的人这个身份，就够她往上走了，留个香火情不会是坏事。
小苏听到提副科三个字，眉头皱了起来，嘴角往下撇了撇，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子怨气。
“提副科？先前提两次了都没轮到我，我那么努力工作，总说明年的名额给我，结果明年之后又明年。”
胡局长被她这话吓得一激灵，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脸上的表情从领导切换成了求放过。
“小苏啊，这个也是因为一些不可抗力因素嘛，不过是金子总会发光的，这不虽迟但到嘛。”
小苏的声音带着一点刺，“我看不是发光了，是盖在金子上的臭抹布被揭开了吧，记得有人说过，哪个女人漂亮了，不被男人惦记？是吧？”
胡局长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红一阵白一阵，像交通信号灯出了故障。
咳嗽了两声，那咳嗽明显是装的，是用来掩饰尴尬的，“咳咳……这个嘛……嗯……我再教你两个保命的本事，过往一切咱们就不谈了。”
“说说看。”小苏就站在那，看看胡局长能说出什么来。
胡局长清了清嗓子，压低了声音。
“这首先就是心法，热情、礼貌一问三不知，虚心、请教、但是学不会，努力、上进、但是做不好，感恩、谢谢、但是对不起，明白、理解、实在没办法。
其次就是准则，领导咋说就咋办，肯定不掰扯、领导说到哪就动到哪，说的不清楚就停着不动、领导有新想法，坚持表示拥护，他说咋干就咋干、领导要给你上课，你也不要辩论，领导绝对是英明、领导喊口号，你也跟着喊，领导问意见，你绝对没意见，领导骂你，一声不吭，不背锅不扛雷，到点上下班，周末就消失。